「容元绮去吗。」
「她不去。」
容嫣点了点头:「那你定好时间叫我,我陪你一起。」
容嫣回到车上。
迟景渊正在车内小憩,昨晚熬了通宵,上午又在处理工作,他一直没能好好休息。
容嫣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沈明珠的话很奇怪,她究竟是什麽意思?还是说她在故布疑云,故意干扰她?
车开回汀园已经是傍晚时刻,天又下起了毛毛细雨。
容嫣回到主卧,打开电脑准备画漫画,笔盖顶在下唇处,手上的笔久久没能落下去。
不久,王妈喊吃饭了。
容嫣吃完准备上楼,目光瞥到沙发处的迟景渊,他刚看完今天的报表,正在关电脑。
「迟景渊,我画画的架子放杂物间了,你帮我取出来好不好。」
不是什麽大事。
迟景渊提步朝楼上走:「这麽晚了休息吧,不画了。」
容嫣低低「嗯」了一声:「你先找出来放着,免得明天要用我得自己搬。」
迟景渊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奇怪。
她想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找徐管家搬出来,他现在搬不搬出来都不受影响。
不过既然他提了,她就去搬。
老婆为大。
容嫣咬着唇,看着缓缓他走向了二楼的杂物间,胸口的小鹿又开始乱撞起来。
这家伙果然是真怂,看来只能她主动出击了。
第186章有件事想问你
迟景渊打开杂物间时,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画架。
因为太显眼了。
灰扑扑的杂物间里,只有那支画架是崭新整洁的,画架上摆放着一幅画,画用纱布稍微遮了遮,免得落灰。
迟景渊掀开了纱布。
底下是一幅油画。
油画上画的是个人,他凝着眉,目光看向前方,沉稳冷持的气场里,带着些别样的深邃。
画上的人是他自己。
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传神到了极致。
她画的是她眼中的迟景渊。
迟景渊微微触手,抚摸着画上人的面庞,想像着她在落笔时该是何种心境。
浑身的血液忽然烧了起来。
他将画搬到了书房,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角边的灰尘,找了个最显眼的位置,摆好。
然後转身,朝着主卧的方向而去。
听到门口的动静,容嫣的心口跳得更快了。
她刚一转身,男人便握住了她椅子两旁的扶手,深深地眼眸凝视着她:「老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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