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还想说什麽。
迟景渊压根不给他们机会,转身进了休息区。
许诚连忙进来赶客。
容家坐了一会儿,见迟景渊压根没想搭理他们,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次日下午,容世恒来了。
迟景渊不在,他直接来找容嫣。
「阿嫣,阿绮好歹是你妹妹,你真的要这麽咄咄逼人吗?」
昨晚容家人轮番劝容元绮,她一听说要给容嫣下跪道歉,直接崩溃了。
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一直哭。
容世恒心疼坏了,这才找到容嫣这儿。
容嫣刚吃完饭:「咄咄逼人的难道不是容董事长?」
「容元绮自己闯的祸,让她自己来担责有什麽问题?我要休息了,容董事长没别的事就请离开吧。」
容嫣觉得很疲惫。
亲生父亲登门,张口闭口就是容元绮,甚至都没问过自己一句。
场面话都没有。
容世恒脸色难看:「阿嫣,原谅阿绮吧,难道你要爸爸给你跪下吗?」
容嫣瞬间冷了脸色:「你要跪就跪,但我没有爸爸,请你不要以爸爸自称,谢谢!」
「阿嫣……」
「别叫我阿嫣!」
容嫣心绪狂起,鼻子发酸,伤口也隐隐痛起来。
「好,我跪,阿绮的错我替她承担,还请你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别再为难她了……」
容世恒咬着牙,膝盖一弯。
「爸,你干什麽!」
容元洲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连忙将他扶起。
「元洲,你劝劝阿嫣吧,她要让阿绮给她下跪,哪有妹妹给姐姐下跪的!你不也心疼阿绮吗,你忍心看她受这麽大的委屈?」
容元洲看着容嫣。
她脸色不好,似乎被气到了。
她才生完宝宝,伤口还没恢复,父亲就眼巴巴的来找茬,丝毫不替她考虑。
容元洲拧眉:「爸,这是阿绮的错,她得承担责任。」
容世恒震惊了。
他看着容元洲,一脸的不可思议:「怎麽,连你都不帮她了?」
「不是不帮她,而是这件事情太大,她要是不接受惩罚,以後还会闯出更大的祸,爸,不能再纵容她了你知道吗。」
「啪——」
一巴掌甩在容元洲的脸上。
「你太让我失望了……」容世恒颤着声,转身离开了。
容元洲走到床边,打算掀开被子查看她的伤口,他是医生,已经养成了这种条件反射。
忽然想起什麽,又收回了手,问她:「伤口疼吗?」
容嫣摇了摇头:「你脸上的伤……」
「我没事。」
容元洲还是不放心,出去叫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