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的气氛蓦地僵下来。
迟景渊眼眸漆黑:「好,我不碰你,你自己睡吧,我去客房。」
他迈着修长的腿离开了房间,还替她带上了门。
早早和晚晚已经睡了,容元洲在花园里喝酒。
容元洲看着迟景渊,有些诧异:「春宵一刻值千金,迟大公子突然出现在这儿,该不会是吃了闭门羹吧?」
迟景渊揉了揉眉心:「你说,阿嫣是不是不爱我了?」
不对,她还没说过喜欢他。
他告白的时候,她说等一等。
现在孩子都生了,也没等到她的答案。
这一两个月来,她的态度不冷不热的,看着没什麽问题,但忽然之间就有了距离感。
她对她,冷淡了。
现在连碰都不让碰了。
容元洲喝着酒,冷笑:「迟大总裁也有今天,真稀奇。」
迟景渊看着远方,眉心拧得更紧了:「怕。」
惶恐,心乱。
容元洲见他来真的,收起了嘲讽的笑容:「别胡思乱想了,哪有那麽复杂。」
「你不懂。」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神色愈发怅然。
没人知道容嫣对他来讲意味着什麽。
她是他的命。
要是哪天她真要离开他,他肯定会先拿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在她走之前先自裁一下。
开玩笑。
打个比方。
「行吧,我不懂。」
容元洲对爱情没什麽执着的,体会不到迟大总裁的恋爱脑。
楼上。
容嫣在小书房忙碌着。
最近报名了一个国际绘画比赛,她挺感兴趣,想要尝试去投个稿。
不过今天没什麽灵感。
桌上摆着一本崭新的漫画书,这两天才寄来的,封面是她最喜欢的大老虎和小白兔。
已经出版了。
据说销售量很好,全网前三,微博粉丝增加了三百来万,自己算是小火了一把。
不过——
到了要给迟景渊答案的时候了。
沉默片刻,容嫣将漫画书收进了柜子,锁了起来。
…………
很快到了除夕那天。
老宅通知了上午到,收拾好後,两个车朝着迟家开去。
迟家来了不少人,乌泱泱的一大群,园子里的小孩在追逐打闹,大人们坐在一起闲谈。
先去见迟老爷子。
还没进客厅,江知希搀扶着老爷子,就从走廊那边过来。
「阿渊,你来啦!」江知希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