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眼眸漆黑,意思不言而喻。
容嫣打着呵欠,从他眼前绕开,去衣帽间拿睡衣:「迟景渊,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分开住吧。」
迟景渊顿住。
「不会吧?就因为我没送你新年礼物?」
他有准备惊喜的,这不逗她玩呢嘛。
容嫣忍不住翻了白眼,他都什麽脑回路啊喂,她是在意那麽点小事的人吗!
伸手关门:「自己先反省吧。」
迟景渊看着她的眉眼,终於明白过来,眼眸瞬间染上一层慌乱,他急了:「你不要我了?」
她生气了。
她还是生气了。
迟景渊揉着眉心,眼眸瞬间黯下来。
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
他伸手握住她的肩,急切地解释:「我和江知希是老一辈订下的婚约,我不爱她,我承认曾经准备履行婚约,但那是在遇到你之前。」
「我和你做过的事,从来没和她做过。」
他指的是,接吻,上床。
容嫣很疑惑:「既然你不爱她,为什麽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夜,你叫了她的名字。」
迟景渊懵:「……有吗。」
也许就是随口一句梦话?
但肯定不是因为喜欢。
「还有,不喜欢的话,为什麽办公室和迟家房间里的画,留到了现在?」
这些迷惑行为,也是最初让她困惑痛苦的原因。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贯穿全身。
迟景渊垂着眸,紧张:「老婆,我真的没有骗你。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纯粹就是是意外;至於画,当时她画了就挂了,我懒得拿下来了,就这样。」
「我并不知道她们会找你,不管她们说了什麽,你都不要信。」
容嫣更不解了。
她围了条围巾,拿了瓶红酒,来到楼上的露台坐下,外面一片热闹,到处放着烟花。
她倒了两杯酒。
迟景渊在她对面坐下,忐忑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还在生气。」
「很生气很生气。」
「沈晏那件事情,你跟我闹别扭,我跟你说过,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说,但我没想到,你根本没听进去。」
「我们在一起一年,那麽多机会,你都可以跟我说江知希的事,但你没有。」
「我暗示了你两次,你都没说。」
容嫣喝了口酒,胸口的闷痛稍微缓解了一些,「迟景渊,我们之间的阻碍从来不是江知希,而是你的隐瞒。」
他无法对她坦诚,这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
也是她生气的根本原因。
迟景渊捏着高脚杯,心里的懊悔如同洪水一般翻涌。
他错了。<="<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