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了手,可怜巴巴的蜷缩到角落:「那你走好了,你走!」
迟景渊心软成一片。
就开个玩笑,哪知道她现在这麽脆弱。
他霸道的将她拉回来,吻着她脸颊的泪:「容嫣,我是嫌活得太长了麽,居然会不要你。」
容嫣有些懵懂的看他。
迟景渊勾着她的下颚:「老婆,叫老公。」
容嫣从善如流:「老公。」
然後继续和他衬衣的扣子作战,一脸的焦急:「好烦啊,怎麽解不开。」
迟景渊:「……」
…………
容元洲将容元绮抱上了车。
容元绮一言不发。
「沈晏他对你……有吗?」容元洲只是想确认,她是否受到实际伤害。
容元绮的头埋得更紧了。
她不知道沈晏被下了药,门打开後,她看见他倒在地上,想去查看他的情况,结果他直接扑了上来……就成了现在这样。
容元洲很想骂人。
「你放心,要是他敢辜负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容元绮鼻子一酸,眼泪滚滚而落:「哥……你终於肯理我了吗。」
她还以为,他再也不认她这个妹妹了。
容元洲没说话,侧身看到了急急走来的秦玉兰:「你妈会送你回家,我还有事,先走了。」
阿嫣那边什麽状况还不清楚,他不放心。
亮起的眸子再次暗了下去,他说的是「你妈」,他连妈妈都不要了。
嘴巴一抿,瞬间哭得泣不成声。
容元洲简单和秦玉兰说了下的情况。
秦玉兰的脸色也不好看。
看完双胞胎後,她就去和太太们聊天应酬了,没想到事情突然变成这样。
「这事我们得着沈家要个说法,我不会让阿绮吃亏的。」
容元洲点了点头,返回了山庄。
迟景渊和容嫣的电话打不通。
陆文澜见他神色焦急,知道他担心妹妹,补了一句:「迟景渊在房间里陪着她,暂时没什麽事,放心吧。」
宴席已经开始。
阿嫣没事就好,容元洲心头松懈下来。
…………
再次接到迟景渊的电话,已经是宴席散场後。
山庄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容元洲赶到房间,容嫣正在熟睡。
旁边有药箱,找到他想用的药,给容嫣服下,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蹙眉。
「迟大公子还是节制点儿吧,阿嫣才出月子没多久,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迟景渊哼了哼,没说话。
当忍者已经太久了,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怎麽可能节制。
就目前这个状况来讲,已经很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