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着你的计划了。」
原本有些沮丧的江知希,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
散场时,冉小云去了趟卫生间。
狭窄的巷道堵满了人,容嫣来到外面的露天平台等她,外面的空气更好。
她正给冉小云发消息,告诉她自己在走廊等她,一双手忽然攀在栏杆边。
容嫣顺着目光看去,迟景与正侧目看她,微挑的眼角带着莫名的狂妄:「好巧,嫂嫂一个人在这儿吹风?」
容嫣收回目光:「嗯,迟先生也是?」
「不是,我对吹风没什麽兴趣,但我对美人有兴趣。」他坦然回应,眉眼带笑。
容嫣看着他的眼睛,迟景与一副不收敛不隐藏的姿态,让她感到一丝不舒服。
「你感兴趣的不是我,而是我的丈夫。」
迟景渊的食指摇晃了两下,挑眉轻笑:「错了。我对你,对你老公,同样感兴趣。」
容嫣的神色冷下来。
她转身准备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迟景与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缓缓收手,一步一步将容嫣逼到角落,强大的气魄压迫着她不得不和他对视。
感觉到空间被侵犯,容嫣收紧了手:「迟总想干什麽。」
「你猜。」
容嫣冷脸:「我会喊的,会叫的。」
迟景与耸了耸肩,离她的脸越来越近:「喊过来干什麽,喊过来看我怎麽……对你麽?」
迟景与忽然抬手。
容嫣下意识地就要反抗。
身後蓦地响起熟悉的声音:「阿嫣,过来。」
沈晏站在不远处,神色冷凝。
沈晏约了一位朋友在楼上喝咖啡,靠窗的位置,正好看到她在栏杆边吹风。
原本是不想打扰她的。
百日宴上的事,他还没办法原谅自己,碰了容元绮就不可能再悔婚,以後,他只能是她妹夫。
但看到迟景与骚扰她,他没办法坐视不理。
趁迟景与分神之际,容嫣连忙从旁边的缝隙挤出,小跑到沈晏身後。
「这位先生,请自重。」
沈晏并不清楚迟景与的身份。
迟景与依然狂妄,他摊开了手一脸无辜:「替她把头上的虫子拿下来而已,怎麽,担心我非礼她啊。」
果然,手掌上有一只绿色的小虫子。
容嫣:「……」
迟景与特别自来熟:「不用谢。」
他深深地看着容嫣,唇角的笑意越深:「嫂嫂,下次再见。」
他迈着修长笔直的腿转身离开。
容嫣松了一口气。
这个迟景与似乎没有边界感,脾气捉摸不定,让人无法猜到他在想什麽。
这样的人,太危险了,和他待在同一空间简直是一种恐惧。
「嫂嫂?刚才那是……」
「迟景渊同父异母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