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心动了,他从小在一个被审视和嫌弃的环境里长大,早就学会了观察人心。
南易万般好,但不会算计人。
这方面他李叔可就太专业了,如果盖一所坑人大学,他李叔是校长级人物。
“这事我就不给你出主意了。”
李有为认真道:“我一个朋友认识前门小学里的老师,我看看把你转过去吧,去了安心读书!”
互坑是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就要干小孩该干的事,好好念书比什么都强。
黑子马上面露不满,他要干啊,要和棒梗干到最后一刻啊!
“听我的,好好读书,不要被任何其他事干扰!”
“嗯,我听您的!但”
“可以!”
“您知道我要说什么?”
“知道!你要在临走前猛揍棒梗一次!记住,别打头、别戳眼睛也别踹小鸡鸡!”
李有为教育上了,打人可以,但必须有限度。
甚至他还想教黑子,最好的办法不是揍棒梗,而是趁着课间操的时候把棒梗裤子扒了,那才是降维打击。
想想算了,别这么小就给教坏了!
“行!”黑子嘿嘿嘿。
“来,谢谢。”
儿子念书的事有了着落,南易彻底松口气,举起了酒杯。
吃完饭后,张彩云泡茶。
“南易,有件事要你帮忙。”
李有为抿了口茶,真不爱喝高碎,一喝一嘴沫子。
“你说你说。”
南易来了精神,平时经常不厚道的希望李有为遇到点事,他好帮个忙解决。
朋友之间么,互相帮衬才是正路。
只是一直以来李有为稳如老狗,屁事没有。
甚至听张彩云说,李有为还是那种没事找事解决事的高端选手
“我们厂有个叫许大茂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彩云姐姐前夫。”
“啊对对对。”
李有为这才想起来,真要论起来,两人还是前连襟呢。
“他又结婚了,但媳妇儿不会做饭,这是五块钱,你去了教她怎么把东西做熟就行。”
李有为递过去五块钱,接着道:“比如肉炖多久熟,炸多久熟之类的,反正你看着办。”
南易看着那张五块钱,疑惑道:“至于吗?那还是个女人吗?”
这年月女人基本都会做饭,好不好吃那是个人手艺问题,但要说谁家媳妇儿做不熟,那得被人指着脸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