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连忙跑了。
不跑等着给刘光天擦屁股,这可不行啊。
陈伟跑了之后,还给娄晓娥打了电话,让她告诉秦京茹和于海棠,特别是秦京茹,不要傻傻的过去,给人兜底了。
陈伟知道,跑了不是办法。
刘光天没有借高利贷,就是借的轧钢厂这边做生意的人的钱。
人太多了,一共有三万多,就默认四万了。
一般人借不到这么多钱,这也就是这一片的都有钱。
陈伟跑到二褂子家,二褂子家很简单,媳妇和孩子都不在这个地方。
这也是因为需要,但是距离不远。
这边来往大院,也和号一样,后院是清一色。
“……”陈伟说完之后,二褂子乐了。
“我在这边胡同这么多年,就你们大院事情最多。”
陈伟说道:“得了,我跑的了一天,跑不了一辈子,你散布假消息,逼着刘光天拿房子抵账,我交给你了!”
二褂子拿出电话,开始打电话。
胡同的消息就是快,又二褂子推波助澜。
好家伙,整个南锣鼓都知道,刘光天玩彩票输了四万多,现在没钱还钱,只能拿着大昌的房子抵债。
大昌的房子现在价值九万多,人也不怕他没钱。
陈伟这一晚上是跑了。
第二天,这些债主都堵着门了。
这事情弄的,刘光天的媳妇要和刘光天离婚,这事情,让刘海中着急死了。
他看重面子,这要是儿子离婚了,他在胡同就没有面子了。
以后怎么吹牛,说他用皮带把儿子管的好,三个儿子都结婚了,都有正式工作,这不是扯淡,人家戳他脊梁骨。
大力单位有事情,电话打不通,娄母也走了。
娄晓娥这边,更是躲着他。
别说娄晓娥了,就是傻柱都不见了。
树倒猢狲散。
“老易,你可要帮帮我!”刘海中还有二大妈,下午的时候找到易忠海,易忠海看见他来了,心中骂了自己几句。
脸上还是一本正经:“为了孩子,说吧怎么帮忙?”
刘海中说道:“这也就是钱的事情,能不能借我一万,我们老两口,还!”
听着刘海中的这个话,易忠海心中松了一口气。
然后摇头说道:“我退休工资不过三百,我没有那么多钱,去年的时候,我生意不错,手中有五万的存款,但是现在我没有了,我生意亏了,我不敢说,这不是生意不做了!”
二大妈说道:“老易,我们知道,这个钱不好借,我们也不是全都给他还,你给傻柱打一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钱?”
易忠海把电话拿出来:“你给他打!”
刘海中拿过电话,真给傻柱打电话了。
刘海中的手有点颤抖,这是丢了面子的颤抖。
要说不管刘光天,他也能做下来,可是他还指望刘光天他们三兄弟养老。
他都说明白了,他出一万,三兄弟自己出一万,把个事情给平了。
但是,这是他一厢情愿,刘光齐说了,先看他出不出钱,刘光福也是这样。
这两人都不想出钱,他们一家什么德行,陈伟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