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你是变数,可也是棋子。但我始终相信你,终有一天,会趟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我这人,没有大志。只想活着。”
“当你成为圣人,自会知道很多事。”
“神神叨叨的,我不喜欢。”
“你逃不掉的。我也逃不掉。这就是命运。我相信我既定的命运,可我知道你不会臣服命运。我没希望改变,可你不一样。”
“你我都是人,怎么不一样?”
“不一样是一种感觉。而我,没有!若你都失败了,那么我们这一代,就是祭品。这个舞台,不应该是那些老东西的,而应该属于我们。”
长安喝了一口茶,沉默了。东方墨庭似乎知道一些东西。长安不会说,因为这属于墨门之事。
得到一些东西,就会失去一些东西。东方墨庭接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有所准备。不然,也不会说那些话。
也许,不知道反而活得自在。风光数百年,甚至千年。有很多人会义无反顾。所以,长安尊重一切。
正如东方墨庭所说,他是怕干扰长安的未来。没有足够推翻一切的时候,不知也是一种保护。
一个人,心中有希望,才会奋勇向前。
“长安,你想成为武圣,唯有重塑武道。”
武夫的大道,早已被斩断。万年以来,无数武夫想重塑大道,可无一人成功。
那一次,长安的试探,已知其难,甚至刚刚开始,便已结束。
长安看过很多古籍,无数武夫的感悟、想法,可终究只是梦幻泡影。
此方天地,本就大道不全,何况武夫之道。
上界斩道,是灭下界希望。
实力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别,就算横压一纪元的陆辰也不堪一击。
只有重塑武道,才有一丝希望。
“东方,有话就直说。”
“有点一地方,有希望。”
长安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哪里?”
“鱼尾峰!”
长安沉默了,鱼尾峰,那里有一段忘不了的回忆。
沐如雪、长安、李三昧,三人为段文鸯寻墨玉膏。也是那一次,遇见了阿何,并收其为徒。
鱼尾峰是一个死地,即使圣人,也难活。
三人从里面出来,已是大运。
如若再次闯鱼尾峰,不一定能活着。困在里面的鱼玄机,已经够强,居然无法逃脱。
“为什么是鱼尾峰?”
“你知道鱼尾峰?”
“曾经我去过。”
长安说了三人闯鱼尾峰的事,还说了克尔克孜族。
“我无法想象那里的雪世界。”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此话一出,一幅画卷铺开在东方墨庭的眼前。
有兴奋,更有向往。
“长安,你知道鱼尾峰怎么形成的吗?”
“不是曾经飞升失败的鱼妖所化吗?”
“不对!鱼尾峰是鱼妖所化,但是是上界的鱼妖,被人打落到下界。”
长安表面很平静,但心里已经是波澜起伏。鱼妖若真是上界的修真者,无论是眼界,还是所知,都是下界之人不可相比的。
东方墨庭的意思,长安懂。
“谢谢!”
“长安,我也想去。”
“如今你是墨门的巨子,每一个动作,都代表着墨门的意志。何况,鱼尾峰太危险,稍有不慎,必死无疑。”
“我已是圣人。这方天地,没人几人能杀死我。”
“鱼尾峰能威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