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珠拦住父两人。
梅金山打量着金珠珠。
他差点忘了,这位还不知哪来的,说的话不可全信。
“哦,我们不去县衙。猪猪姑娘快回家吧,天黑了,免得家里人惦记。”
梅小豆也附和:“对对,你快回家吧,我们也该走了。”
金珠珠看看天色,确实黑乎乎的,快看不见人了。
“你们要去哪?”
梅金山和梅小豆同时摇头,“不去哪。”
不能告诉金珠珠。是敌是友还不知道,不能不说实话。
金珠珠差点没翻白眼。
要不是知道眼前人是梅大妞的爹和弟弟,她才不稀罕搭理他们。
“我说你们不能去县衙。听到没。”
梅金山不爱听了,一个大姑娘,天黑不回家,在这跟他们过不去,是不知人心险恶吧。
他可还带着兵呢。真不怕把她骗到军营给人生猴子去。
“姑娘,你这样很容易被人骗的,听大伯一句话,外面不太平,好好在家绣绣花,别总出来溜达。”
金珠珠脸扭曲一瞬,她被人骗到西洲挖矿这事是过不去了?
不会是梅大妞告诉他爹的吧。
她疑神疑鬼的病又犯了。
“我怎样不用你担心,你还是担心担心你们自己吧!”
哼!她就算被骗进山,又怎样。也在食物链的中上层,比丁旺那样的小猪仔不要好太多。
有能力的人到哪里都能活的好好的。
何况,她不是跑出来了吗。
她多机灵啊,察觉到上面的一点松动,就找到突破口,全虚全影的安全回家。
金珠珠那点耐心,终于被梅金山耗没了。开始无差别攻击每一个知道她曾经被骗的人。
梅金山不明白,这姑娘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他可都是为了她好。
这年头的好人都这么难做了。
难得做回好人,还遭报应了。
“我身后有五百精兵,该担心的也是别人,更不用你操心。”
笑话,他可是来剿匪的,谁看到军队不肝颤。
金珠珠冷笑,“你个剿匪的,带人去县衙抓县令。要不要听听你说的啥。”
梅金山一愣,还真认真想了想。
他带人去县衙抓李知县,知道的是李凡监守自盗,挂羊头卖狗肉,不知道肯定以为他们是残害清官的土匪。
这……就,
李凡是流匪头子,知道的不多,老百姓也不知道。他直接抓人真不一定讨的到好。
从头至尾,梅金山就没怀疑过金珠珠说李凡是匪的真实性。
他心里早就认定李凡不是好东西。金珠珠不说,对他的感观也不会变。
在他的地盘上,全都是皇太孙封稷滥杀无辜的传说。
还特意跑景宗那告封稷连屠城。害的景宗大怒,写信问责皇太孙。
这狗东西要是没问题,他把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转头对着金珠珠一呲牙,“小猪猪,你说,我不去县衙,要去哪?”
金珠珠一噎,着实想不到梅金山的脸皮这么厚。变脸跟翻书似的。
回想着她奶奶对她说的话。
“官就是匪,匪就是官。想要剿匪,也要有匪可剿。披着官服的匪不叫匪,叫官。”
想要剿匪,就要等着官变成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