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快马奔驰,马上之人嘴里不停的大喊着:“圣上手谕在此,皇太孙接旨!”
“圣上手谕在此,皇太孙接旨!”……
所过之处,百姓纷纷驻足。
来到将军府大门口时,城里的百姓早就传开,皇上有手谕给皇太孙了。
不是圣旨胜似圣旨。
这架势来者不善啊。
将军府前有胆子大的百姓一点点往前凑合。
送信之人并没有进将军府。
稳稳当当的坐在马上,甚至还把眼睛闭上。
闭目养神。
他看到有人跑进去了。封稷很快就会出府恭恭敬敬的把他迎进府。
若是态度让他满意,他不介意给他个面子,进去再让他接手谕。
若是不让他满意,就让镇北城的老百姓都看着,皇太孙怎么给他下跪接旨。
给皇上办事,哪次不是肥差。
这趟害他整整跑了一夜,换了三匹马。连口水都没空喝。
封稷给少了,他可不干。
办皇差的人,就一点好,他说什么皇帝陛下信什么。
果然。
将军府随后便中门大开。
祁墨止从容淡定的跨出门。恭恭敬敬来到信使马前。
深深一礼,不卑不亢的说道:“信使大人远道而来,下官有失远迎,还请信使大人进府稍做休息。”
信使居高临下扫了眼门口众人,没看到封稷的身影。
心里不悦,“本官身附皇命,不敢怠慢,还是快请皇太孙出来吧。本官身份比不得皇太孙,多会儿倒也等得。”
祁墨止依然脸色如常,轻声细语:“大人有所不知,皇太孙昨日出城御敌,还未归来,大人还是进府略坐休整。”
信使……皇上都派他来送信了,皇太孙居然不回来接旨!
简直是目中无皇上!
又在人群里扫了一遍,目光落在身板最小,存在感最弱的梅大妞身上。
“你!”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都看向梅大妞。
梅大妞突然被点名,有点不明所以。
指着自己鼻子,不确定的问信使:“你说我?”
信使冷哼:“说的就是你。”
梅大妞问:“有事?”
信使对面前的女子心生不满。看到她不仅不下跪,还一副无辜的样子敢问他有什么事。
感觉被冒犯到了。
“本官给你半盏茶的时间,去请皇太孙回来接旨,过时见不到皇太孙,唯你试问!”
梅大妞惊呆了。
柿子专捡软的捏。
这位不会觉得她是这里最好欺负的一个吧?
“去不了。”
半盏茶的功夫,跑趟厕所都不够,让她出城去追皇太孙……也只有脑子进水的人才想的出来。
信使怒,一抬马鞭:“你敢抗旨。”
梅大妞:“抗谁的旨?你的吗?你也配!”
信使脸色涨红,就要怒:“见到本官不跪,你本就……”
“大人!还请慎言!”祁墨止打断他的话。
信使真怒了,一个两个的都敢顶撞他,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信使的含金量。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断本官说话,今日皇太孙不来,你们都别想好过!”
梅大妞对祁墨止说:“这人脑子有坑”。
都说皇太孙出城打仗去了,听不懂人话还敢来送信。谁给他的勇气。
祁墨止还没说话,信使怒急,“你大胆!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