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在将军府扯着嗓子吼了两句,催马一溜烟跑没了影。
他还得回三道坡县给陛下送天大的消息。可没空在这里耽搁。
反正,他们有探马,二手消息很快就会进城。他这一手消息,可不给他们!
因为,他们不配。
皇太孙和将军府得罪他了!彻底的那种。
娘的,就因为他们。
让他差点把小命丢了。这个梁子算结下了。
“他说啥……”将军府门口的守卫懵逼一瞬。
听到的百姓说道:“他说,皇太孙全军覆没了,被北陵王抓走了!”
呜呜……老天爷!
皇太孙完蛋了!
这次彻底不用纠结逃不逃的问题,再不走,真要没命了!
听到的老百姓,呼啦啦的全跑了。同时,带走的,还有封稷被北陵王抓了的消息……
消息飞出镇北城时,封稷身受重伤,飞进御风关时,封稷已经受不住折磨,投降了。……
飞到景宗陛下耳朵里时,封稷原来就是投敌卖国,勾结北陵王的罪魁祸。
还有他身边的大将军们,有的被封稷出卖,已经殉国。有的随着封稷投降,在北陵吃香喝辣的了。
还有一个褚将军,居然被北陵王看中,做了乘龙快婿。……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景宗陛下大雷霆!龙案被拍的啪啪响。
“好一个褚珞!”
“他居然敢娶敌国公主!好一个褚家,好一个镇西军!好一个国公府!……”
高大总管……搞不懂景宗陛下怒火的燃烧点在哪里。
投降的人那么多,陛下你只骂褚珞,会不会不太好。
想把褚家抄家灭族,也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的。
信使跪在地上,愤怒至极的继续诉说自己的辛路历程。
“陛下!奴才见到皇太孙时,皇太孙和褚将军正在与北陵王对饮,不可谓是相谈甚欢!奴才九死一生逃回来,就是怕陛下仍被蒙在鼓里,被奸人所害啊陛下……”
景宗动容,“你是个好的。这趟差出的辛苦,官升一级,赏黄金百两。”
信使磕头,高呼:“谢陛下!”
景宗心累,摆摆手把人打出去。
“老韩呢?”
高大总管回:“韩厂工去查诋毁皇太孙的流言,到底出自哪里。”
景宗冷哼,“没那个必要了,都和北陵王相谈甚欢了,哪里还是什么流言……”
他之前听了那些流言蜚语,差点就信了。
不是梅金山提醒他,也不会对封稷存了几分愧疚,亏他还派老韩去查,想还他个清白。现在大可不必了。”
高大总管心里叹气,“是。”
陛下宁可听信别人的,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大孙子。
景宗做了皇帝后,皇帝病是越来越重了。
刚刚听到的又何尝不是一面之词。何尝不算诋毁皇太孙的流言蜚语……
皇太孙是国之储君,疯了才会走他爹的老路,把自己玩进去。
储君啊,只要不造反,不谋逆,地位无人能撼动。
废太子刚刚给儿子打了个样,他怎么会勾结北陵王?
“金山呢?小豆呢?老梅头呢?”景宗陛下问。
商量好了是吧,一个留下陪王伴驾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