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破晓,鸟儿在窗外欢快地鸣唱。
日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落了一片亮晃晃的金光。
清风拂过柔嫩的枝条,春意盎然。
秦毅醒了。
他睁开眼,入目是大红的床帐,是绣着鸳鸯的锦被,是怀里还沉沉睡着的人儿。
柳如烟枕在他臂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轻轻的,软软的。
青丝散落了满枕,有几缕缠在他胸前,酥酥痒痒的。
秦毅的手臂有些酸胀,他却一动不动。
他就这么躺着,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照得肌肤近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静静垂着,像两把小扇子。
嘴唇微微嘟着,还微微有些肿,是昨夜欢好留下的痕迹。
他想起昨夜的水乳交融,嘴角便止不住地上扬。
活了二十多年,昨晚他才知道,鱼水之欢的滋味是如此美妙。
柳如烟也睡醒了,轻轻一动,皱起眉头,呻吟一声。
秦毅低下头,在她额上吻了吻:“醒了?”
柳如烟睁开眼,迷迷蒙蒙地看着他。
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才渐渐清明起来,昨夜的记忆一点点涌上来。
她的脸“腾”地红了。
秦毅看得分明,忍不住笑出声来。
柳如烟羞得把脸往他怀里埋,声音闷闷的:“不许笑。”
“好,不笑。”秦毅嘴上说着,嘴角却还是弯的。
柳如烟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一动才现,浑身酸得厉害,像是被碾过一般。
腰也酸,腿也酸,胳膊也酸,连手指都是酸的。
她忍不住又“唔”了一声,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了?”秦毅收了笑,低头看她。
柳如烟抬起脸,眼圈都有些红了,委屈地低声说:“浑身酸疼。”
秦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他伸手,轻轻替她揉着后腰,一边揉一边问:“这里疼?”
柳如烟点点头。
他的手往下移了移:“这里呢?”
柳如烟又点点头,脸更红了。
秦毅的手不轻不重地揉着,力道刚刚好。
柳如烟趴在他怀里,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