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结束后,太史慈翻身下马,换到双镫的战马上。
同样的距离,同样的箭靶。
这一次,他跑了一个来回,十箭射完,草靶上中了九箭。
吴起见状,立刻叫住了他。
“子义,你方才射第二轮的时候,从第五箭开始,你的上半身几乎没有起伏。
马虽然在跑,但你的肩线是平的。”
只见太史慈勒住马,把弓放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
两脚踩在镫里,踏踏实实的撑着,回答道:“脚底下有支撑之后,腿可以把身体的下盘锁住。
马背在动,但我的腰以下是跟着马走的,腰以上可以稳住。
拉弓的时候,不需要分心去控制身体不倒,全部心思都在弓和靶上。”
吴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是远程骑射,再说近战。”
他让人取来两根木杆,杆头裹了布,蘸了浸泡过水的泥土。
他和太史慈各持一根,骑马对冲。
第一轮,太史慈骑无镫马,吴起骑双镫马。
两马交错的一瞬,太史慈的杆头扫过吴起的肩甲,但吴起的杆头结结实实的戳在了太史慈的腰侧。
太史慈在马上晃了一下,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而吴起本人却并没有任何问题。
要知道,单论武艺和骑术,太史慈是略高于吴起的。
第二轮,太史慈骑双镫马。
这一次,他在交错时做了一个大幅度的侧身劈击,整个上半身向左探出去,几乎与地面平行,然后借腰力猛地收回来。
吴起的杆头被他这一下扫开,自己的杆头还没来得及递出去,太史慈的杆已经横着拍在了他的背上。
太史慈勒马站定,喘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脚,大笑道:“方才那一下侧身,若没有双马镫踩着,我探出去的时候,整个人就极大可能栽下去了。”
“这就是有了双马镫之后,近距离战斗的不同。”
吴起把木杆扔在地上,拍了拍肩上的泥土,沉声说道:“高桥鞍管前后,管的是你往前冲的时候不往后滑、往后仰的时候不往前栽,但它管不了你左右晃动。
双镫一左一右踩住,等于在你的身体两侧加了两根撑杆。
你能往左探,能往右探,能在马上转体,能在交错的一瞬间把整个身体的重量甩到兵器上去。”
太史慈赞同的点了点头。
吴起走到太史慈的马前,伸手按了按马镫的皮带,再次开口:“骑射的精度,近战的幅度,都来自脚下的双马镫上。
子义,你方才射第二轮的时候,有没有试过在放箭之后,不停马,直接抽刀或是拔枪?”
太史慈站在原地仔细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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