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被绑在树上的人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心中却悔恨自己一时大意中了眼前人的奸计。
半个时辰前。
女人没想到,一个小世界里连飞升门槛都没摸到的几个人竟然有胆量来堵她。
尤其是中间那人,气定神闲,还有说的那些话,简直是不知死活。
她疯了?
墨故知忽然开口道:“你要逃跑吗?”
那人眼神一凛,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大爷的她就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挑衅谁?”
墨故知笑了一声,“所以你是谁呢?”
“尘镜那边的人,还是怀玉那边的人?”
“你果然知道什么。”
那人双手成拳,不待对面人回答便冲了出去。
墨故知和身旁出现的余欢,裴青寂对了个眼神,三人瞬间分散开来。
拳风裹挟着沉沉罡气,压得周身空气都稀薄起来。
墨故知眸光微凝,抬手落剑。
只听“铮”的一声,剑气纵横交错,层层叠叠将来人包裹。
那人冷笑一声,双拳力,金铁交鸣声响彻四野,凛冽的剑气在她手中却像软趴趴的泥巴。
“体修?”墨故知见她身上如同穿了万法不侵的铠甲一般,有些惊讶。
那人眼神轻蔑,“果然是下界人,见识短浅。”
“是吗?”
墨故知骤然收剑,向后退了一大步。
那人还以为她怕了,更加无惧。
刚往前迈了一步,无数道金光自四面八方亮起,逐渐在半空汇聚一处,最终交叠凝聚,组成一个巨大的笼子。
余欢和裴青寂从两边走出来,看了一眼被困在笼子里的人。
“束收。”余欢抬了抬手。
话音一落,原本还算宽敞的笼子开始慢慢收紧,直至变成压制在那人身上的绳索。
“怎么……怎么可能?”
下界人怎么可能压制住她的力量。
墨故知居高临下,笑道:“果然是上界人,狂妄自大。”
她可是天地之灵,这里没有人的力量压制过得她。
时间回到现在。
“诶诶!她刚刚是不是翻我白眼了!”墨故知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向来只有我翻愣别人的份,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们小师叔咋啦?”裴青寂盘腿坐在地上,一边说话一边对寻岳拿出来的果干毫不客气地伸了一爪子。
寻岳连看都没看,“戏瘾犯了。”
“什么东西?”
寻岳将拿出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做了个小果盘放在余欢和浥青身前。
他们来的时候小师叔就已经开始了,因此他们也不知小师叔唱的哪出。
“你别光看,研究一下故事情节,一会随时要上场。”寻岳经验丰富道。
裴青寂眼睛里闪烁着清澈的无知,来回巡视一圈后却没一人和这种无知对上暗号。
所有人都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墨故知演戏,甚至有人记起了笔记。
裴青寂:外面的世界已经展成这样了吗?
他们应该是修士吧,是吧?
前面的空地上,墨故知拿出自己前世看了不知多少本小说的阅读量,眉眼低垂,欲语泪先流。
“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毕竟我要保障……”她往后看了一眼,“他的安全。”
“还记得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雪天,我走在回宗门的路上,碰巧遇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裴青寂:“……我怎么记得她几乎就没下地走过路呢?”
“嘘——”几双眼睛齐刷刷瞪着他,让他赶紧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