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鸦预想中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张起棂并没有一点害羞的迹象,似乎是有处于懵懂阶段。
“呀!小张同志你不可能直到现在还是一个处男吧?”
“看起来倒是挺像的。”
“所以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吧?”
应鸦怀疑小张同志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
“你听懂了吗?”
眉头皱起,一脸苦涩。
“能。”
“它想看我们繁衍。”
不愧是小张,说如此的虎狼之词都能做到面色不改。
“原来小张你是懂的,那为什么你的耳朵不红?”
应鸦指了指张起棂的耳朵还是把心中的小遗憾说了出来。
还是带红的小张看起来口感更加好,现在的小张差一点味道。
“为什么要红?”
明知故问的小张,心里面是知道为什么的,但是这面上展露出来的,完全就是一个小白。
那脸和那眼,颇具迷惑性。
对付应鸦这个天真诡最合适了。
应鸦无趣撇撇嘴,坐了起来,过程中还不忘伸手在小张的皮肤上一捏。
“小张,你身上就没有一点不适感吗?”
探究的目光在小张身上打转,并没有从小张身上感受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前两任丈夫的身体状态可是不对劲的,明显就是中了药的表现,但是现在这个全身上下都透露出正常。
“这里有什么吗。”
张起棂的目光从周围陈设上划过,重点放在龙凤蜡烛上,异常,并没有察觉出来。
“看来这里的情况十分特殊,不会影响人类,只会影响本土生物。”
“小张,你知道我死去的前两任丈夫是什么物种?”
“一个羽人,还是一个是我不认识的丑东西,它们的状态十分不对劲,明显是·情了,我怀疑这是被动的。”
“是它们来到这里后,才生的。”
“当时我身上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是新娘,新娘有着某种特权。”
“如今看来,潜在诱因不作用于人类身上。”
“看来,我们这是被优待了。”
小张没有受到影响,岂不是能说明,这里的催情机制对人没用。
就是样本少了点,但是这种鬼地方,应当没有第二个人类了。
想要进一步验证是不可行的。
“它们·情了。”
“对的,太不体面了,所以被你砸死了。”
如今这种情况下,应鸦还不忘往张起棂身上泼脏水。
“幸好,小张你及时砸了下来,要不然我的清白可就不保了。”
“常言说得好,男人最好的嫁妆就是清白。”
这种话张起棂从未听过,不过张起棂的接受能力强的。
“嗯,是的。”
“小张没看出来呀,你年龄虽然大了点,但思想却是开放的。”
应鸦惊叹的盯着张起棂,都要看一朵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