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天幕说的那样,他在仕途和医道上,都算是一个异类,不仅与官员们不一样,与医者们也不一样。
很多医者都不愿意与他相处,也就是他的师傅认为他在医学上天资卓绝,很是看好他。
之前在说到华佗的时候,他就很想要与华佗切磋一下医术,本来还觉的自己这样的人,可能不会让神医华佗看重,现在看来,自己也还是挺厉害的嘛!
张仲景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摸摸鼻子,整整衣袖,挺直了腰板,对身边的衙役说道:“你们觉得,我能不能给华佗的哥拜帖?还有那个董奉,也不知道这人是做什么的,是轶行医为生,还是像我一样,一边做官一边行医!”
“唉,我是真的很想见一见这两位的,只可惜,我是长沙太守,不能随便离开,只能等待着这两人来找我!”
张仲景一边高兴自己的医术真的青史留名,一边又担忧华佗和董奉不来找自己,让自己失去了一个可以与最厉害的医者互相学习论道的机会。
衙役看着自家的太守一会高兴的阳光明媚,一会儿又忧愁的满脸阴云,抽了抽嘴角,实在是不想再看太守在这边练变脸,也实在是不想再听太守各种自相矛盾的自言自语。
“太守您就放心吧,您可是医圣!这么大的头衔呢!华先生和董先生一定会来的!”
“是啊是啊,天幕也说到了您是长沙太守,他们也应该能够理解您的不方便才是!只要想切磋医术,一定会来的!”
张仲景还是觉得不放心,便道:“不行,我还是写一封请帖送过去吧,你们帮我打听一下华佗和董奉的住址,然后将拜帖给人送过去!”
“诺!”
{为了能够精进医术,张仲景还会出门拜师学艺呢!}
{啊?他不是长沙的太守吗?不需要坐镇长沙?}
{需要啊,但是他毕竟是长沙的最高长官,想要出去,交代一下出去几天应该也是可以的,但是时间估计不能太长了!}
{这个确实!}
{张仲景听说襄阳有个“王神仙”很擅长治疗扼背疮,带上行李走了几百公里去找人家学习呢!}
{结果呢?}
{张仲景在医学上的天分可是有目共睹的,他确实从王神仙那里学到了很多的独门秘技呢!}
{学到了就好!那个什么王神仙的不重要,既然他教了,可能也是个心怀大爱,愿意将自己的医术传播出去的好人!}
{这样的人怎么能说不重要呢?这人还是很值得敬重的,只可惜,这个王神仙只不过是个绰号,没有人知道这位医者叫什么名字!}
{东汉末年和三国时期,是真的很难受,就算是没有什么大的天灾,单单是战争这样的人祸,也是人们死亡的重要原因!}
{所以,明末才是真的难受,天灾加人祸!}
{还是别提了,唉,生在乱世的人都不好过,要不古话怎么说,宁为盛世犬,不为乱世人呢!}
{瘟疫,还是五次瘟疫?张仲景这是犯了天条了吗?}
{战争过后滋生瘟疫的可能性很大,每一次的规模也不一样,所以在东汉可能很多人一生都经历过很多次瘟疫,张仲景的五次,可能都已经算是少的了!}
{张家人可是官僚家族,这种人家都死了这么多人?}
{瘟疫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什么大官,它想让你死,那就只能死给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