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漪房冷汗涔涔注视着台上搔弄姿的人,又得抽空时不时观察上的刘恒,担心他看出个所以然来。
她可是扎扎实实的细作出身,这点抹除不掉,也洗不干净。
太后疯了似的多番指控她的身份,陛下虽然回回不遗余力的保下她,也再三表明信任她。
但她很清楚对方不是心底没有疑云,她也并非没有露出过破绽,不过是没有确切证据陛下不愿挑明而已。
若是一旦让他逮着机会,或者疑惑压不住的时候直接问出来。
那她不死就也起码得脱层皮。
若不承认自己是细作,皇上会觉得她不信任他。
若承认自己是细作,那皇上一开始或许会感动,可时间一久,他的感动就会渐渐淡化,随之而来的是对过往种种的本能怀疑。
怀疑她的一举一动是否都出自真心,怀疑她对他的爱。
不论怎么回答,都是麻烦。
另一头,慎儿坐在休息室里抱着一口缸吐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浑身乏力的同时不忘找事,“谁……谁出的酒啊,后劲儿这么大,跟以前不太一样啊”。
她感觉自己要长蘑菇了。
小宫女们围着她转悠,“公主,要不要请太医过来?”。
“不要”,丢死人了,喝醉酒请什么太医,她都多大了。
不请!
又过了会儿,慎儿意识已经不清了,只听咔哒一声响,门外有人推门进来,慎儿没当回事,但很快她就现了不对。
一抬头见身边的人都没了。
再一看,她觉得自己似乎醉厉害了,怎么好像瞅见了皇上?
他不是应该在宴会上吗?
慎儿抱着缸,晕晕乎乎的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果然啊,真正的酒醉是没知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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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恒沉默着看了会儿,然后蹲到她跟前拿走她怀里的缸,没了支撑的慎儿朝前栽倒。
他动作轻柔的将她纳入怀中,垂眸盯着她微醺的小脸,氲着湿漉漉水汽的眼尾,还有……红润润的薄唇。
睡着后的她没了平日里的好动,软软的一团格外可人。
刘恒抬手捏了捏她的双下巴,肉嘟嘟的很好摸,片刻后将她打横抱起。
结果打开门就迎面撞上刘元,他手里端着刚熬制好的醒酒汤药。
见状直接就黑沉下脸,“皇兄倒是闲得慌”。
说着,他把碗放到一旁的桌上,上前两步要接过人。
刘恒侧身躲开,“我送她回去吧”。
刘元一动不动堵着门口,“比起皇兄这个姐夫,我跟她应该会更熟”。
咔嚓,一刀正中胸口。
这也是刘恒迟迟没有动作的原因,他知道自己希望不大。
对上弟弟唯一的优势就是自己是皇帝,可偏偏他这个身份在谁面前都有用,唯独……除却眼前的两人。
“她们并非亲姐妹”。
“我也不是她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