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红绸撤下,龙凤烛火依次点亮,月儿高高挂起。
这场四人演变成三人的大戏终于落下帷幕,至于今后人家关起门来的故事如何展,就得聆听下回分解了。
继两家婚礼过后,盛长柏即将娶妻,海家送来一盒子金子打造出来的花花,如兰没收,给退了回去。
连带着两人的婚礼她也没去,大娘子没多说什么,陪她吃过早饭才离开。
盛纮来不了,老太太传信自己老胳膊老腿也动不了,主持婚礼的人便成了大娘子。
中规中矩的婚礼进行到一半,袁家出了状况,无人留意的角落,华兰的唇角微微勾起。
她回头看了眼穿梭在宾客中的大娘子,那模样像极了当初替她张罗纳征宴的时候。
真耀眼啊,她想。
片刻功夫,她转身离开,她回不了头了,也不会回头。
糊涂了这许多年,她以后想带着脑子清醒一点。
袁家当天传出消息,伯爵大娘子没了,说是感染风寒久治不愈。
随之传出的,是袁家盛二娘子在丧礼上被袁家嫂子推到流产的消息。
层层叠叠的消息一茬又一茬,精彩不跌,而如兰正在大娘子的教导下,绣扇子。
“这里补两针“。
“这里也来两针”。
“还有……这儿”。
……
大娘子循循善诱,如兰瞌睡虫起,对于女红针黹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上帝为她开了很多扇窗户,但这绣花什么的一定连门缝儿都给焊死了。
不行,就是不行啊……
鸿雁高飞季,如兰穿着一身大红色长摆衫,披上深青色云霞凤纹霞帔,墨深的乌梳至头顶盘叠,戴了顶双博鬓燕居冠,两侧的珍珠长流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行动间轻微晃动。
她在祠堂祷告,拜别祖父跟祖母跟母亲,又在大房堂哥的相送下,朝着门外走去。
太子亲自迎亲,红毯从东宫沿途铺到王家大门口,长长一条迎亲队伍几乎蜿蜒到了街口处,东宫增设亲卫队分派两旁,高头骏马上的他人模人样。
原瞧着他是风光霁月,今日着重妆点后却更添了两分莫名的绮丽,也或许是她看花了眼。
母亲追出来,拉着她的手力道很重,却是说不出话,嘴皮子一个劲儿的颤抖,她侧身抱住她,“三天后我就回来啦”。
然后接母亲入宫长住,这是跟陛下和太子通过气的。
她们是共生体,怎么能分开呢?
胤礽牵着她的小手,低声跟她说,“上了轿可以继续睡,到了唤你”。
如兰今日起早了,确实没能睡够。
她摸着手上的镯子,左边一对,右边一双,图案都很特别,是她小时候睡觉的模样,也不知道怎么雕刻上去的,不可思议。
摸着摸着,如兰谨记方才太子的话,闭着眼睛往后靠,天知道这轿子里边竟设计这样适配,伴随着耳边吹吹打打的声音。
一瞌睡醒来成了东宫储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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