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尿完没有,老驴拉磨哩?”。
王若弗撩开叼着的狗尾巴草,假模假式的提了提裤兜子。
粗声粗气道:“欸!完了完了”。
“那就快进帐睡觉,冬天里了,白日里训练是没给你收拾妥啊,怎的还自找罪受嘞”。
王若弗一脚踹他屁股上,“行了!教训起劳资来了”。
“嘿!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欸……”。
“去去去……”。
……
又过了几年,大军凯旋,王若弗从一个小步兵混成牛逼哄哄的大佬……身边的心腹。
鲁国公亲自带着她走上大殿,文官们两两相望,舌头几经辗转蠢蠢欲动。
可每当暗戳戳的视线触及最上头那位杵着的定海神针的时候,一个个努了努嘴,没说话。
说什么?
说王老太师知法犯法甚至包庇纵容?二姑娘可是当众跳河身亡的。
说眼前这女扮男装混军营的家伙是他的小女儿?鬼信呢?
说她罪犯欺君理所应当推出午门?
说她牝鸡司晨?
这一任皇后参政,上一任皇后垂帘听政,上上任……
最重要的是,人家如今的靠山不止一个,文官武将的领军人物一个是她爹,一个是她老大。
最最重要的是,姑娘有军功傍身。
虽然他们狠起来连皇帝都敢当面指着鼻子骂,美其名曰直言不讳忠言逆耳,是做梦都想名垂青史。
可也不能做了出头椽子啊,古语有云,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这一个整不好他们就得成老百姓们的公敌。
他们不怕死,怕遗臭万年。
朝堂上呈现出一种相当诡异的氛围,皇帝沉默,百官沉默,喷口水的文员们一个缩得比一个快。
王若弗扎扎实实得了个官位,并被授予了爵位,成为当朝第一个登堂入朝的女性军官。
消息一经传出,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大批大批的深宅女子们情绪起伏,一时间人心浮动。
原来我们也不是一定要守在这一亩三分地?
原来我们也可以追寻新天地?
可是……打仗啊?要命的嘞?
不对?可以科考啊!
……
从此以后,女扮男装的人越来越多,时不时就冒出一两个来,明明身份验证程序一再繁琐,但她们就总能古灵精怪的从一些刁钻角度摸索得一线生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头的还十有八九都是人才中的翘楚,要么登榜及第,要么悄咪咪追随王家那个不着调的混进军队。
她们到挺会抓机会,一旦撕开一道权力的口子,就疯了般往里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