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手下人浑身僵住,倒是放弃了挣扎,只是出来后立马爬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整理了下仪容仪表。
像模像样的端着姿态先一步道:“咳咳……你应该叫我大哥,我是你大哥哥,爱新觉罗胤禔”。
身后的宫人们纷纷行礼,算是佐证了眼前小子的话。
保鸢撇撇嘴,围着他吊儿郎当左三圈右三圈,壮实的胤禔不由自主的绷直背脊,也握紧了拳头。
满脸倨傲又有些色厉内荏的说:“看……看什么看!快喊人,没礼貌的小家伙”。
“哼!做我的大哥?你凭什么?”,保鸢停在他面前,踮起脚尖高高抬着下巴,努力用下眼皮看人。
胤禔嘿了一声,天然的身高优势让他压制起眼前这个小豆丁来不费吹灰之力。
走近两步就能让她翘起来的下巴尖儿低到胸口,俯视她就等于笑话她。
保鸢小脸瞬间黢黑,气急败坏的用力推他肚子。
duangduangduang的没推动不说,还被弹了下。
保鸢:“……”。
保清:“……”。
周围奴才:“……”。
一股无声的嘲笑震耳欲聋,在两人间一点点蔓延开。
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
保鸢往后退开两步,脚底蹬地,模仿牛马起跑前的动作。
随即嗷的一下扑他身上,四肢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牙起嘴落,瞄准他的脖子就是一口。
“嘶——”,胤禔还没从她这一系列快如闪电的迷之操作中回过神来,就被刺痛袭击。
先是一怔,而后直接在原地打起圈圈,“下来!你给我下来!”。
保鸢充耳不闻,更用力了。
胤禔抬手扒拉她,但她身上软软香香的,胳膊细腿细的,好像一折就断,他就没太敢用力。
只得嘴上叫嚣:“还有没有点武德”。
保鸢闻言一顿,下一秒变本加厉,使出了吃的劲儿。
胤禔倒是并未有多疼,平日里摔跤可比这火力猛多了。
只是脖子上越来越湿,不用看都能感知到是怎样的一个口水大爆。
“下来!”。
“我要打你了!”。
身上的人无动于衷,甚至换了个地方继续……
哪里顺嘴咬哪里,甩也甩不掉,蚂蝗都没她有拼搏精神。
胤禔也才比她大个两岁,以往遇上的不是阿谀奉承的就是摔跤台上明火执仗的。
何曾见过这种无赖地痞的阵仗。
奋力挣扎过后剩下一片茫然无助,小小精致的脸上甚至隐隐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绝望。
周围人敢上去拦吗?
不敢的。
暗处的人敢跳出来阻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