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他是半吊子,不过坑蒙拐骗乃他专项,是以各种杂七杂八的小道消息灵通得很。
眼珠子一转,俯身说道,“姑娘不妨去那甜水巷瞅瞅,那儿啊最近来了几个传教士,他们手上倒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疑难杂症可不就得用上点稀奇古怪的东西对付么?
万一呢?
万一有用呢?
保鸢去了,保鸢五花大绑了五个人回山庄。
三人叽里咕噜一堆鸟语,她听得懂,胤禔也听得懂。
把五人给的药丢给太医们看。
太医们一咬牙,点头,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子,好歹有一线生机不是?
保鸢亲自给老爹喂药,然后趴在床边守着他。
没过多久,康熙倒是醒来了,就是上吐下泻了整整三天,腿都明显有些站不直。
保鸢小尾巴一样追着他跑,胤禔在外忙得也是焦头烂额,稳定军心很重要,这仗还没开打呢,领头的先一步倒下了。
待结束后便例行准备回来看老爹。
另一头。
太医们轮番把脉,“皇上得天所佑,已安然无恙”。
“甚至于因祸得福排出体内积年淤毒,休养个半月也就能彻底痊愈了”。
保鸢挂着俩黑眼圈龇着大白牙笑,但许是乐极生悲,刚咧嘴就两眼一翻软趴趴倒下。
康熙心头一跳,立马翻身下床,拖着尚且虚弱的身体把孩子捞起来。
经检查,惊吓过度,忧思过度,悲喜交加下承受不住。
至于这一系列症状的源头,那自然就不必他们多加阐述。
康熙沉默着没说话,他这几日虽然浑浑噩噩,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
梁九功有眼色的着人在一旁收拾出个小榻,保鸢被安置在上头。
刚拉上被子胤禔就来了。
他径直走向小榻,一把扯着宫人的衣服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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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鸢!”。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晕倒了,是不是被皇阿玛传染了!”。
康熙:“……”,这个孽障!
太医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梁九功后背冒冷汗,顶着压力上前小声解释。
胤禔这才慢慢恢复正常,也终于想起自己是来看老爹的,只是半路听说小妹倒下了。
正想着……
“胤禔”,身后响起一道幽幽的声音。
不敢回头的胤禔硬着头皮转身,“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冷哼一声,“离朕远点,免得传染给你”。
胤禔大气不敢喘,快瞄了眼自家老爹,虽然瞧着仍旧虚脱了些,可面色红润有光泽,眼底的青黑散去大半,精神头很足。
他狠狠松了口气,“皇阿玛没事就好”。
“呵!”,正准备张口嘲弄两句。
“啊!”,外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随其后是康熙熟悉的声音。
“狗奴才,滚开!”。
洗什么洗,小妹骤然晕倒,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康熙后知后觉想起刚醒来那会儿给京中的保成传了信。
胤礽重重推开门,目光在屋内扫荡一圈精准落到小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