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正值康熙四十七年。
胤礽最近蠢蠢欲动,因为保鸢在蠢蠢欲动。
胤禟年前回来了,拉回一船又一船的珠宝黄金,以及其它新鲜货。
到不是说多宝贵,主要是新奇。
而他的保鸢,最抵抗不了的就是新生事物,于她而言几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康熙最近也在蠢蠢欲动,防儿子防得厉害,胤礽了解保鸢,他这个爹也不遑多让。
尤其见儿子三不五时看着折子呆,他觉得一不留神一儿子女儿都得跑了。
或许出于某种隐秘的迁怒,他觉得胤禟有罪。
所以哪怕他带回来诸多战利品,也依旧是个小小贝子。
不过黑黑的胤禟好像不甚在意,还有心情小蜜蜂一样围绕着保鸢逼逼叨叨下次往东走还是朝西去。
简直……放肆!
放肆!
入夜,满天繁星眨眼睛,草原舞台歌舞升平,篝火环绕,君臣和乐,推杯换盏间唱尽人情世故……
华丽的帐篷中央搭建起一个大红色琉璃水晶灯天罩,敏敏格格流着眼泪跟十三阿哥琴舞和鸣。
敏敏父亲无可奈何,终究还是成全了她的痴情。
康熙无所谓,还是那句老话,归根究底是他儿子占便宜。
底下人被欺负的时候只要自己不嚷嚷着讨要公道,他就装瞎。
往更深入说,公平正义是自己争取的,不是别人捧着给你的,律法是老百姓们的最低保障,却不是人性的最低线条。
好端端一个科尔沁最尊贵的亲王郡主,就这么水灵灵的摇身一变入了皇家后院,为爱奋不顾身的做了人家的侧福晋。
得亏得老十三还没有侧福晋,否则她连个正儿八经的妾都混不上份儿。
保鸢跟胤礽还有胤禔哼着小曲儿,碰着酒杯,继续他们的三人团研讨会……
只是到底也没能进行下去,深夜里,跟来的小十八出了事儿。
这几年她们老爹愈爱那柔软娇媚的江南女子,小十八的生母杀出重围格外受宠。
是皇阿玛唯一从江南带回皇宫给了名分的姑娘。
不同于以往各地官员送来的消遣,过后不得生育且一生需困宥于道观庄子不得自由的美人儿们。
胤礽面色平淡,眼底毫无波澜,胤禔双手环胸漠不关心,保鸢更是一双漆黑的眼眸盯着她家爹,没忍住阴阳怪气
“哟~十八~”。
康熙浑身一僵,刷的扭头看向身后几个崽,莫名有些心虚起来。
“你……你这孩子!回去睡觉去!。
保鸢扫了眼床上脸蛋红扑扑的小人,私底下没接触过,长什么样她都记不太清。
说感情那就是瞎扯,不过眼下跟他爹闹腾确实有点不合时宜。
保鸢从怀里掏啊掏的,掏出来一颗白色药丸子,“挪,给他吃掉”。
康熙一看,更心虚了。
他是知道的,自从出了他上次的状况后,保鸢便随身携带了这些应急药物,以防万一。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没错啊,正常担忧嘛~
到底是亲儿子不是。
跟保鸢俩孩子铁定是没法比的,可问题是也不冲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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