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心半点没意识到什么,直言道:“那倒勉强是可以做个王爷,不过得降等袭爵,没有特大功劳,异族血脉最高一般都是到郡王爵”。
顿了顿补充道:“至于那个位置更是不可能,便是满清宗室死绝了……也没可能”。
金玉妍有些站不稳的晃了晃身体,贞淑木讷的扶着她。
丽心见两人这副鬼样子也终于嗅到一丝不对劲,她缓缓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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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格格,之前奴婢给您的书,您是不是给忘记看了?”。
金玉妍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一片,贞淑强撑着回她,“格格最近忙忙碌碌,许是给耽搁了”。
丽心舒出一口气,不是她的问题就好,“那本书里都记录了这些要紧的信息,格格什么时候有空的话,还是看看吧!”。
贞淑胡乱点点头,暗示她可以滚蛋了,奈何丽心看不懂暗示,自认为贴心的安抚道:
“格格,其实这样对您也是有好处的,您想啊,后院不会有人对您出手,大家都清楚您的孩子没威胁”。
“您可以放心生,使劲儿生,长大了跟着有希望的皇子干活,将来也能捞个好看点的爵,您看……呀!格格——”。
贞淑深吸一口气,跟丽心把昏死过去的金玉妍搬进屋里躺下。
看向一脸茫然的丽心,摆摆手让她出去了,说格格需要休息。
所以……
在三人齐刷刷敬过茶后,澜鸢就瞅见了半死不活的金玉妍。
海兰如今对王爷是芳心暗许,到底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性子温和有礼,又生得那样俊。
柏氏也是小鹿乱撞,唯一的不满大概就是王爷有点宠妻灭妾,就那么一天,她没被完完全全滋润到。
总体来说,三个人的状态没有一个是完美的。
澜鸢给了打赏,老规矩一人了一本府规册子,随口说两句开枝散叶的场面话,便叫了散。
她如今虽说月份不大,但坐久了是真不舒服。
弘历这头在过了三人明路后直接焊在澜鸢这里,任皇上如何暗示,熹贵妃如何耳提面命的都没用。
索幸澜鸢是正经嫡妻,他这样也能称得上一句伉俪情深。
后院成了大冰窖,高曦月着重身体修修补补,并不是很在意王爷的小蝌蚪,反正一定会着陆失败。
金玉妍为她的大计梦碎伤心欲绝中,更是没心情勾搭什么王爷,浪费她的精力。
海兰骨子里是个胆大又胆小的,且她认死理,一旦觉得王爷是好的,她就死心塌地跟随,为他着想,还爱屋及乌。
至于柏氏,她倒是有点小心思,但不多,更不精,在偶遇一回被弘历嘴毒的赶走后就整日缩着不再出来晃荡。
后院,祥和一片。
澜鸢的肚子四个月,彻底坐稳了胎,她温柔的摸着肚子,轻声问道,“那头也快三个月了吧”。
谁能想到富察氏运气还挺好,坐床喜,富察家这次怕是不得不主动割下一块肉来了。
舍得放弃冥顽不灵且自作主张连累家族的蠢女儿,却不会舍弃一个带有富察家血脉的小阿哥。
事实也是如此,富察氏的胎到底还是爆了出来,弘历很不开心,苦哈哈着一张脸,“皇阿玛~”。
“可不可以……”。
“不可以!”,雍正直接打断。
想什么呢,上次富察氏出事富察家丢出的三瓜俩枣他实在不得劲儿。
这回可是逮着机会了,不撕下一块肉来,他誓不罢休。
马齐头疼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纠结。
族里开了一次次小会,真是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但最终少数胜过多数,保下孩子。
马齐收拾收拾胡子,进宫了,雍正那是一点不客气,要了一大堆。
同时,瓜尔佳氏得了澜鸢的信,也暗戳戳扒拉下许多好东西。
不过好姐妹,有福同享。
她给高曦月提了醒,高斌那头是新贵,富察家捏着鼻子替高家好几个小辈开了官场道,废掉不少人脉资源。
三月里,富察氏复位侧福晋,得见天日,也搬回了玲琅院。
正院里,妻妾同堂,也就青樱依旧禁足不得出。
澜鸢扫了眼面容憔悴的富察琅嬅,语气轻描淡写,“富察侧福晋,望你今后修德自持,静心己过”。
富察琅嬅这次真学乖了,或者说她是真怕了,打定主意除非有十足把握,否则不会再对任何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