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她还大言不惭对着爱新觉罗氏的诸位皇帝们挑挑拣拣品头论足不屑一顾……
简直就是紫禁城内流动的火药桶子,无所顾忌,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自己不是来交朋友的,是来大神威的。
随时随地摔摔打打号施令脾气。
皇后看了欣慰得不得了,眼底的光越来越亮,觉得这就是不一样的烟火。
而为她操碎心的纯嫔,不记得了。
给她当牛做马的尔晴,也忘记了。
嘴替执言以至到处树敌的明玉,抛诸脑后。
后宫其她人:“……”。
真是……好大一出热闹,众人怨声载道。
皇后这是不把自己名声完全搞臭誓不罢休,压根不需要别人出手。
翊坤宫中,纳兰淳雪听着耳畔不重样的热闹,一门心思研究着新的香料。
桌旁乌鸦青黛跟陆晚晚绘声绘色的表演长春宫日常,榻上的娴妃带着温婉笑意做着刺绣。
刘佳嬷嬷将纳兰淳雪过目的账本带下去装订成册,立春随行在侧替纳兰淳雪打扇,立冬带着珍儿上新制作的茶点。
整个翊坤宫都仿佛飘着甜腻腻的香气,温馨美好的一帧帧画面叫时光匆匆都不禁放缓了脚步。
弘历也没好意思过来打扰,可却听了不少,每每提到时都会松开因长春宫新消息而皱成疙瘩的眉心。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根,有种不详预感:紫禁城即将见证大清第一个把自己作死的中宫皇后。
对比实在惨烈,让他找不到任何词汇给皇后洗白。
“罢了,由着皇后吧,以后长春宫的事不必来报了”。
李玉也是打心底里觉得晦气,闻言立马应声,“嗻~”。
“去库房挑一对玉如意送去翊坤宫……”。
李玉的大饼脸微微一顿,“嗻~”。
八月初,万寿节,礼部上疏请旨,获批准后各部门全力筹备,全国停止处理刑事案件、禁止屠宰,官员按品级定制蟒袍补服、撰写贺表、筹备寿礼。
京都匠人用彩画、布匹装饰街道,营造节日气氛,外地官员设香案向京城方向行大礼,民间百姓不许穿素衣,要穿得绚丽多彩。
这天,弘历去往太庙祭祀祖先,再到皇太后宫中行礼,升座于太和殿,鸣钟鼓、奏中和韶乐。
王公大臣在太和门,文武百官在午门外按品级排列,礼部官员捧贺表放黄案上,百官行三跪九叩大礼,外藩王公和属国使臣列班随行贺礼。
礼毕,皇帝赏赐群臣,而后在保和殿举行金龙大宴,宗亲贵族,朝中重臣,无一缺席,太后嫔妃,公主阿哥,命妇福晋们皆按例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