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公公动作很快,淑慎动作也很快,那拉氏还没缓口气就又遭了一波攻击。
当代家主,也就是青樱的亲阿玛,不用流放了,半道被拉去菜市场脑袋分家。
哲妃被连累好一个没脸,事情生在眼皮子底下,属她管辖范围,却几年没有察觉。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她特意吩咐下去,好好关照关照冷宫青樱。
被派的人志气满满的去,青樱知道老爹死后狗熊蹭树,眼泪都没掉一滴。
去的人一看就给华丽丽的沉默了。
伤害性没有,那就上力度,简单粗暴的来吧。
于是乎……
青樱被一天一小打,三天一胖揍,饭是更是没有的。
鼻青脸肿浑身火辣辣的她再没力气跟门口的侍卫们撒娇卖萌,聊星星聊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绣房,锦绣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开心的多吃了两碗大米饭。
“恶人自有天收”。
玲珑看了鸢鸢一眼,“会不会……太巧合了点儿?”。
茴香默默点了点头,她也觉得时机有点过于巧合。
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可类似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女性直觉告诉她们,这其中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关联。
上回的禁足降位。
这次直接老槽被一锅端。
鸢鸢想到暗处的那些眼睛,沉默着啃馒头,一口气好几个。
她又去了枫叶林,找到一棵大树,坐着静静等候。
果然没多久,那双没有恶意的眼睛又黏了上来。
鸢鸢放松精力,等了又等,约莫过去两刻钟。
还是不见人出来,她这次有意感知,循着方向快走了过去。
岱山一时不察,或者说他故意放缓度让自己不那么快的消失。
被逮个现行。
鸢鸢惊疑不定,“你是?”。
岱山呼吸都放缓了几分,“我……荣姑娘,我就是路过”。
鸢鸢笑了,“路过?你一直偷偷跟着我,对不对?”。
岱山垂下头去,不否认,但是也没有承认。
许久才道,“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我与你哥哥是朋友,知道他有个妹妹以后,便想着同在宫中,能照顾一二也好”。
荣南之:“……”。
放你的那个春光灿烂粗粗屁!
鸢鸢一愣,随即将信将疑的试探道:“我似乎没听哥哥提起过”。
岱山捏了捏掌心,眼不带眨的编起一成莫须有的关系。
“这是正常的,一次外出任务中,你哥哥偶然间帮了我,或许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我一直铭记于心,所有……”。
鸢鸢懵了,所以这是纯粹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友情狂欢?
双双沉默下去。
转瞬间,两人面对面盘腿坐下,周围静悄悄的,红叶一片片落下,飘到半空中看热闹。
岱山开了个撒谎的头,后面草稿都不用打,越说越顺。
他知道她喜欢看话本子,自己也就研读了几本,想着能靠她更近一些,也看看能不能从中多了解了解她。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是真的不会害你”。
鸢鸢倒是不觉得他会对自己怎么样,人家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