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的第二家铺子,也是做胭脂水粉的买卖,贾蔷想求贾蓉,东府宁国府每月采购的胭脂水粉,能将单子给他做,他从夏家拿批发价,卖给宁国府,也好赚一点银子。
以前,贾蔷和薛蟠关系也算不错,大家一起混过一两年,薛蟠家里也有胭脂水粉买卖,自己不跟薛蟠进货,反而从夏家拿货,贾蔷怕薛蟠知道了,不高兴。
薛蟠这才反应过来,“对啊,你小子想卖胭脂水粉,为何不找我薛家进货?反而跟夏家拿货?你小子是看不起我薛家的胭脂水粉,嫌弃我家的货不好?”
贾蔷道:“薛大哥,冤枉死我了,您家的胭脂水粉,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招牌,多少官家夫人、千金小姐都用您家的胭脂水粉,怎么会不好呢?”
贾蔷说了原由,薛家的胭脂水粉,只做上等货,价格不菲,哪里是府里丫鬟用的起的?
其实,宁荣两府的丫鬟,也是用的起的,只是银子被层层盘剥,最后落到胭脂水粉上,也没剩下多少了。
荣国府给丫鬟买胭脂水粉的银子,每个月是一两到二两银子,王熙凤将采购权放出去,就先吃一道了。
府里的总管也能过一手,最后才落到管事手里,管事自己也要赚钱,最后剩下来买胭脂水粉的钱,也不多了。
贾蓉一听,笑着说,“我说是什么事呢?薛兄弟家里买卖做的大,哪会计较你这点事。”
“行了,蔷哥儿,我回去后会吩咐下去,你明日去府里找管家商量着办,就行了。”
贾蓉与贾蔷从小一起长大,还是有点感情的,最近一年多,宁国府因为贾珍厌烦了贾蔷,贾蔷在宁国府便没差事可做,日子实在不好过。
薛蟠听贾蔷卖的胭脂水粉,是夏家的便宜货,便没在意。
贾环问道:“蔷哥儿,夏家在宁荣长街开这么大的铺子,只做低价的胭脂水粉?”
贾蔷并不知夏家的胭脂水粉,是跟王家合作的,老实回答道:“环三叔,不是的,夏家的胭脂水粉买卖品类很齐备,什么货都有,便宜的,中档的,还有贵的高价货也有是的。”
贾环微笑着点点头,道:“既然都是亲戚,或许应该帮衬,琏二哥,咱们西府的胭脂水粉采购,能不能也交给蔷哥儿来负责?”
西府后院的胭脂水粉总采购,并不是从薛家拿货的,薛家只做中高端的。
宝钗为人处世周全,经常给府里的太太、姑娘们送胭脂水粉。
连几个有头有脸的大丫头,宝钗也送过一些。
薛蟠听闻贾环,还想西府每月采购胭脂水粉的单子,交给贾蔷去办,心里很不解。
此事,如若是贾琏说的,薛蟠少不了也要和贾琏,掰扯两句,现在是贾环说的,薛蟠是一句话都不敢质疑。
去年贾兰被石家少爷欺负,贾环当晚便打残了石家几十人的手臂,给贾兰出气,薛蟠是在场的。
对贾环的心狠手辣,薛蟠是从心底里发怵的。
贾蓉见贾蔷还愣在那里,笑骂道:“蔷哥儿,平时瞧你也是个机灵的,今儿怎么傻了?还不谢过环三叔、琏二叔?”
贾蔷这才起身感谢贾环、贾琏。
贾琏是了解贾环的,不会做无用之举,西府经过贾蔷,采购夏家的胭脂水粉,此事必不单纯。
“蔷哥儿,也不是外人,明日你来府里找旺儿,府里采购的单子给你做了,只是,你空口白牙感谢可不成,起码喝两杯酒。”
贾蓉笑了,“哈哈,蔷哥儿,还不拿酒敬琏二叔、环三叔?”
贾蔷心情大好,本来只想做东府的买卖,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西府的单子也归自己做了,拿起酒杯敬贾琏、贾环。
心里盘算着,明日要买些礼物,去送给王熙凤,还有贾环,此事才算稳了。
(书友们,昨天头晕,没更,争取明天两更,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