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韩王、贾环、戴权、雁七、郑道泉、许和、贾雨村、郎熊、还有韩王府的几位属官都在。
戴权夸道:“贾侍读真是神机妙算,劫匪将银子沉在河道下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贾环还没回答,小胖子韩王笑道:“这点小事,哪里瞒的过我师弟?”
“我师弟说了,几十万两银子很重,不会凭空消失。用马车运,风险太大了,很容易会被骑兵追上。劫匪先将银子藏于河道,等风声小了,再寻机会回来拿。”
闻言,贾雨村抬头,双目死盯着贾环。
果然,这家伙是早就猜到银子藏在河底,撇开郎熊和自己,好独领这功劳。
贾环轻咳一声,解释道:“其实,一开始也没想到,后来,本官与殿下、戴总管、雁副总管、郑大人、许大人…………”
说到这里,贾环停顿了一下,眼睛扫向郎熊。
郎熊手里举起酒杯,向着贾环,脸上露出讨好之色。
“…………还有郎大人,大伙一起聊案子时,诸位大人给了本官灵感,瞎猜到的,没想到真的找到了银子。”
贾雨村怒了,好好好,谁都提到了,就是没有自己?
竖子欺人太甚!
士可忍孰不可忍!
贾雨村气得立刻起身,甩袖摔门而去。
贾雨村走后,所有人都将目光聚到郎熊身上。
郎熊有些尴尬的道:“殿下,诸位大人,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
“贾侍读说了,是大伙闲聊案子时,让他猜到银子藏在河底。”
“贾侍读提到的人里,也有我的名字。如此说来,贾侍读的灵光一闪,本官也是有功劳的,这杯庆功酒,本官喝得心安理得。”
郎熊也是个脸皮厚的,贾环给了台阶,知道自己下来。
“哈哈哈,说得好。”
“郎大人,来来来,咱们喝一杯。”
搜船,补缴税之事,贾雨村已惹了众怒,成了丛怨聚谤之身。
得罪人太多,万万不可与他走太近,尽量离他远一点,否则殃及池鱼。
贾雨村走了,雅间的气氛也好起来,畅歌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