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闻急忙说道,“母亲,我没有想纳妾,只是路上看见一个女子有些可怜,给了她一些丧葬费罢了。”
温如茗回过神来,冷笑了一声,“她有几个爹啊?昨天葬一个前天葬一个,今天又葬一个!”
“明天,是不是又要卖身葬父?”
李知闻有些语塞,“我没记住她的脸,下次遇到,阿木会提醒我的,不会再这样了,抱歉。”
“那么个娇滴滴的美人,还能记不住?”
温如茗嘲讽道。
李母看得心疼,忙解释道:“知闻有脸盲症,他记不住人脸的,并非故意与那姑娘接触。”
温如茗皱眉,脸盲症?还有这种东西?
“那你记不住我的脸,是不是?”
李知闻点了点头,“是。”
“你记得住……她,是不是?”
这个她,温如茗没说是谁,但李知闻听懂了,他摇头,“记不住,但……我能感觉,你不是她。”
温如茗后退了一步,笑出了眼泪。
多荒谬啊!
她的夫君记不住她的样子,那是不是随便哪一个人,穿着她常穿的衣裳,梳她常梳的型,戴着她常戴的饰,而他身边无人提醒的时候,他便认不出那个人不是她?
“李知闻,我们和离吧。”
丈夫所爱不是她,甚至连她什么模样都记不住,看似和善的婆婆,偶尔也会埋怨她,甚至支持丈夫纳妾。
这样的日子,当真是她所求的吗?
温如茗感觉浑身冷,她错了,她不应该在知道他想娶的是妹妹后,还起了好胜心……
“怎么就闹到和离了呢!团哥儿还那么小,只不过是纳个妾,你怎能如此善妒!”
李知闻定定看向她,“好。”
温如茗内心悲哀,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听话”啊!
如果是她妹妹,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挽留吧!
纠葛了几年,温如茗也十分疲惫,两人间的爱意早被消磨干净。
开口说出和离时,温如茗悲伤之中,也有些轻松感。
两人不像第一次要和离那般针锋相对,心平气和的分开了。
孩子归李府。
温如茗有些不舍,但她向来更利己,狠了狠心还是离开了。
和离后,李知闻轻松许多,踏上了赴京之路,将他的狸奴都接了回去。
而后他带着一群猫,回了平安县,重拾动力继续做起了生意。
花了几年时间,李知闻将火锅开到了边城去,某日在街上看见一道青衣身影,他急忙追了上去。
说是放下,可终究意难平。
如果没有那么多阴差阳错,他是不是,有机会?
“你是,温姑娘吗?”
温如璃转过身,“李公子,别来无恙。”
李知闻看着她,虽然依旧看不清模样,却有种熟悉的心动感。
“你……还好吗?过得好吗?”
“我很好,谢谢。”
温如璃虽然笑着,却透着股疏离感。
李知闻有些苦涩,“我已经与温如茗和离了。”
她点头,“嗯。”
“如果……”
“娘亲!”
一个小孩噔噔噔跑过来,手中抓着一条手指粗的小鱼,“娘亲,这是我抓到的鱼,我厉不厉害?”
温如璃沉下脸,“你又去河边?”
温陆缩了缩手,心虚的笑,“我和爹爹一起去的……可以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