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稀饭的不一定是筷子,还可能是铁柱。
——匿名
烈日当头,汗水顺着脖子流下,滴在还在翻新的土地上。
江阙睁开,手里正握着一把锄头站在错落有致的土地上,背朝黄土底朝天,顶着烈日,皮肤被晒的黢黑,手上全是常年劳作的茧子。
脖子挂着吸汗的毛巾,汗水在额头聚集即将滴入眼中,江阙呼着热气,口干缺水,偏头,汗水擦在肩膀上。
这里每块地都有人种,衣服偏重色,耐脏,没钱买新的料子,每个人衣服上多多少少都有补丁,包括江阙刚进来的这副原身。
江阙还没接受记忆,他刚停下来,就有个脑后扎着一条麻花辫的女生拿着水壶和碗过来,庄家人的粗手,羞羞答答的给他倒了碗水:“铁柱哥,喝水。”
江阙看了她一眼。
铁柱?
谁?
我?
江阙口渴,铁柱就铁柱吧,比狗蛋强,接过碗:“谢谢。”
女生脸红了,但皮肤黑,看不清楚:“不,不客气。”
说完,接过江阙喝完水的碗,重新给下一个人倒水。
只是别人都是自带水碗,就江阙喝了人家姑娘自己的。
这个差别,江阙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
坏菜了。
原主也有。
中午休息,坐在树下啃馒头,江阙顺势接收记忆。
年代文。
女主谢喻凝,是个穿书者。
还是穿进她正在看的一本bl虐受文。
男主段元洲,是个天生就不会说话的哑巴,原来的家庭条件优渥,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后被人诬陷被下放,一家子都下放到鸟不拉屎的村子。
人生大起大落,乡下医疗条件落后,段元洲父母年纪不小,他父亲这些年积劳成疾,生了病没钱治,小病拖成大病,直到去世。
母亲每天出去干活,身体也一直不好,家里的担子都压在他一个不会说话的男人身上。
住在男主隔壁的邻居江铁柱,是段元洲的第一个对象,因为经常过来帮助段元洲,段元洲又是城里出来的,干干净净跟村里其他人都不一样,一来二去两人产生感情。
江铁柱想出去闯荡,让段元洲等他,五年的时间,功成名就回来的江铁柱不仅忘了当初的诺言,还娶妻生子,只字不提过往。
别人不愿意提,段元洲也不说了。
只是不知道江铁柱的妻子从哪里打听到他俩以前关系不正常,处处给段元洲找事,段元洲不会说话,解释苍白无力,在逃跑的一次意外,碰上了他的第二段感情,结果对方有家室,上门来找,段元洲的母亲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