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城待一段时间,段元洲继续回内地发展。
江阙的手慢慢伸向海外,用他回段元洲的话来说,就是他手段不干净,在国外做生意,没有负担。
至于不干净到什么地步,段元洲有个大概,并不打算追问,就像他不说,江阙也不会插手他生意上的事。
只是离开港城之前,段元洲把捧了一路的盒子交给江阙,里面装的,是原本他存着想娶江阙的彩礼钱。
他母亲生病,这钱被他拿来应急,结果被接到港城,这个钱没兑换成港币用不上,就一直存着。
虽然不多,但他们已经结婚了,这钱他不想带走,想交给江阙。
江阙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眼,挑起眉峰:“什么意思?这几天嫖我的辛苦费?”
段元洲:“……”
拳头硬了一瞬。
拉下脸:[不是。]
江阙看他:“那是什么?”
段元洲接着比划:[你之前跟土生哥说,谁要给你两万块,你就嫁过去。]
段元洲比划到后面,有些不好意思:[我在你家地下面干活,听到了,我想娶你,存了很久,只存到五千,我没做到,我嫁给你,这算我的嫁妆,不过说好的两万,我嫁妆也要是两万,我先付五千,剩下的我再赚。]
段元洲认真,在江阙的目光下一字一句比划。
江阙拿着段元洲给的铁盒子,摇了摇里面的钱,盯着段元洲,笑了一下,问:“这是什么?”
段元洲没明白,老实回答:[嫁妆。]
“嫁给谁?”
[你。]
“我看不懂手语。”江阙盯着他:“段元洲,你不是哑巴,说话,告诉我,你要嫁给谁!!”
江阙拿着铁盒子,在车站对准备和他道别的段元洲步步紧逼。
段元洲看着他的眼睛,感受这份没有危险的威胁。
周围人不多,段元洲确定后,张了张嘴,搭配着手语,缓慢展示这两个多月被眼前之人逼着学习的成果。
“…你,我们,结婚,嫁妆,给你,你,是我的,老公,喜欢。”
段元洲发音不清晰,配着手语,能说出比较长的话。
只是这些话中,唯独有两个字,说得很好。
江阙看他,勾唇:“叫我什么?”
段元洲:“老公。”
“没听清。”
“老公。”
江阙心情好了,看了时间,手掌拍到段元洲肩膀,一脸得意:“我真是个好老师,学习的不错,时间差不多,进站吧,过几天看账户,老公给你汇彩礼,真正的彩礼。”
“不……”
用字还没开口,江阙已经背过身,手里摇着铁盒子离开。
露出的手腕,肆意的走姿,仿佛在提醒段元洲,彩礼我给了,你记得补嫁妆。
至于不补的后果……
段元洲抿了下唇,感受今早用过的地方,形状很清晰,不知是不是今天说话太多的缘故,段元洲觉得嗓子有些发干,提着行李,转身和他母亲会合,检票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