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开新的皓月楼,就改成……”顾北亭说到这里看了柳君逸一眼。
“你好像也不能同时出现了。”
柳君逸无奈一笑,看向顾佳琪,有了主意。
“第二家皓月楼,让琪儿和二哥合夥,第三家皓月楼,琪儿和三哥合夥。”
反正赚钱都是顾家的,只是琪儿将来会带着他那一份做为嫁妆进他的门。
而非如今这般文书规定如何。
“二哥不能让他继续写话本了,得把他培养出来,将来家里的生意得交给他打理才行。”
顾佳琪沉吟着,说出一个需要长远打算的问题。
大哥现在还能经营産业,一旦过了春闱入了仕,就不能了。
家中可以经商,他自己却不能。
他又还没定亲,没有妻子人选,爹娘也不能沾手的情况下,就只能推出二哥来承担一切。
三哥还太年轻,性子比二哥还憨实,需要更多历练,産业还不能放在他名下。
“还有,皓月楼想要四处开花怕是不可能了。”顾佳琪又道。
“咱们如今的发家速度,是跑不过原本就有几代财富累积的有钱人的。”
“我晚上仔细盘算过了,咱们在明年夏天,在兴安州府城和东华州府城各开一家。”
“夏天与咱们这边的皓月楼同时推出新的吃法。”
“当别人模仿咱们经营特色时,咱们新的皓月楼直接推出全新的经营吃食。”
“还有半年时间筹备,一个是人手,二个是人脉,食方吃法这些我会想办法。”
“半年之内,咱们的本钱,开两家皓月楼没有问题,若有馀钱,直接去京城。”
“哪怕京城水深,咱们小地方去的很难立足,但只要勉强维持成本,等春闱时定能赚上一笔。”
“这就好比提前埋线,关键时刻绽放精彩。”
顾佳琪拿了一张纸过来。
上边是她画的简易思维导图,注明了从德清州直接南下,同时在两州府城布局。
东华州继续南下,还有东越州和陈庆州,就到达了京城。
也就是说,跳过东越州和陈庆州,集中本钱投进京城。
眼下他们皓月楼的三天开张生意,吃食和桂花酒丶打包带走的那些吃食,进帐已超过五千两。
溪雪五幅字画拍卖分到手五成,这个简直连成本都没有,暴利一千四百五十五两。
存进钱庄可是五千两现银。
也是这样的赚钱速度,才让那麽多人激动得忘乎所以,觉得晕乎乎的不真实。
也是顾佳琪担心会招来别人眼红的主要原因。
同时她也想到了,恐怕府城任何一家酒楼,都没有这样的赚钱速度。
肯定已经有人想到去别处模样皓月楼经营了。
甚至与他们一样叫皓月楼,都是没有办法的事。
真要去衙门递状纸?
扯皮官司除了看你有钱,还得看你有多少人脉和权势。
谁强谁有理!
为了集中投资,顾佳琪想到的是同时抢两州地盘,接着就去京城。
不去其他县镇。
这肯定是别家想不到的投资路线,更不会想到,他们会放弃那麽多地盘。
却是为了抢京城後年的春闱生意。
先机,依然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