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辉身死,舒名唯很满意,将人丢进储物戒里,吞了颗灵丹之后便走出了院子。
阵法遮挡了外界,是以没有人知晓阵中生了何事。
舒名唯走出灵阵时外面站了许多人,都是来围剿她的。
“住手。”
段郢呵斥一声,缓步走来,在他身后还跟着白衣染血的冷文识。
冷文识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刚才他与段郢一战,只是段郢并不与他打,捆了他就走。
直到见了舒名唯他才恍然。
可这里是段家的地盘,师叔怎么一个人就来了?
段郢可是真一境,真是胡闹!
前一秒还在欣喜,下一秒冷文识便变了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舒名唯。
舒名唯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看不出刚才打过架,她轻飘飘的看了段郢一眼,段郢已经解开了冷文识身上的绳索。
“走吧师侄。”
对上冷文识困惑又生气的双眼,舒名唯没有解释,抬脚往外走。
冷文识也不好在这里作,闷声跟在她身后。
府门外的灵阵已经撤了,一切如常。
城主府外本就没几个人敢靠近,只有不远处几人探着脑袋。
带着冷文识出了门,舒名唯还十分礼貌的朝着“送客”的段郢抱拳行礼。
“段城主不必远送,留步请回吧。”
段郢也十分客气的抱拳:“恕不远送。”
冷文识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待远离了城主府,几颗脑袋从拐角探出来,皆不可思议的看着舒名唯。
他们亲眼所见,六长老一个人进了城主府,一炷香之后真的带着冷学长出来了!
怎么办到的?!
莫非六长老还有段家的人脉?
喜悦与震惊之下,没人现他们的六长老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你是不是有毛病,谁让你去城主府救我的?”冷文识沉默了一路,终于在看到盛家两兄弟后冲着舒名唯吼出声来。
那段郢可是真一境,她要是有个万一,他怎么跟伍尊交代,怎么跟秦尊交代啊?
冷文识很气,可他少话,一时竟想不出训人的话来,气得指着舒名唯直抖。
舒名唯也没指望他能憋出什么屁来,拍开指着她的手笑道:“冷师侄,我怎么说也是历经磨难救你出了狼窝,你就是这么感谢师叔的?”
冷文识给气笑了,终于憋出一句脏话:“傻子吧你,谁要你救了,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自,自…哼!”
冷文识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舒名唯。
盛家兄弟第一次看到冷文识火,一时呆住,原来冷学长会骂人啊……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走了两步,冷文识气不过,冲着盛家兄弟吼。
舒名唯默默跟在后面,几个人走回了永乐巷。
进了院子看到几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围上来,冷文识才消了消气。
屋里床上有几人打坐,是之前中了毒的,冷文识从上元城回来后将赎果交给了盛家兄弟,后又与柴本等人打了一架,连院子都没进就被抓了。
看到这几人解了毒也是松了口气。
“你怎会来乾元城?”
夜深人静,冷文识坐在檐下问赏月的舒名唯。
“我来杀人。”舒名唯并未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