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解决,蕴星河打算回去,这一个小插曲并未引起什么,摄魂宗依旧如往日那样。
摄魂宗太上长老那句话未尝没有安定人心的想法。
相比于来时的迅,蕴星河此刻安静的走了回去。
道路两旁的房屋带着古典之美,按九宫八卦排列,从中可以窥见大阵的一角。
而且先前身外身所做的事正好与此有关。
正当蕴星河路过一处阁楼时,一道人影趴在栏杆上,手中提着酒壶。
在他身后不时有少女对着他招手,而他并未理会,反而颇为洒脱。
给人一种感觉他并不是在青楼而是在雅居一样。
在看见蕴星河后,他将身子一跃出现在蕴星河面前。
“无为道友好久不见。”
蕴星河看着他,有些意外。
风月君,先前在道藏海内出手帮助天羽晴空的人,在被拒绝后居然来到了这里。
由于对他的观感不错,于是蕴星河开口询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风月君手持折扇甩开扇了两下:“我说是缘分你相信吗?”
蕴星河不置可否:“看来应该是。”
见蕴星河有些不相信,风月君收起折扇认真道:“世人都知道我多情,其实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了结一段感情而已。”
风月君说着收起了折扇:“世事无常难以预料,爱情也是如此。”
风月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对楼上的女子们一一招手回礼。
对于他这种轻浮的举动常妃月眉头一皱。
倒是蕴星河好奇道:“怎么说?”
风月君道:“实不相瞒先前之所以帮助天羽晴空未尝没有想法,但我从不强求。”
“我为人一直很有准则,不强迫,也会讲清楚自己的事,更不会使用卑鄙手段。”
“但同样的,我也不会委屈自己,我对每一段感情都很认真,可一旦分开就不会回头。”
“所以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已经与她分手,所以我去寻找下一段感情,但她传讯给我说不来就死,我不是那种绝情的人,因此我来了。”
蕴星河好奇问道:“那她要是在用这个借口呢?”
风月君无奈道:“实不相瞒,这种情况我遇见过,但我只会来这一次,此后再不想见。”
这时常妃月却问道:“如果她们真的死了呢?”
风月君道:“她自有亲人朋友,我与她不过一场过客,我只会爱她到她不爱我的时候,所以我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同样也不会给一丝机会。”
“先前怎么我已经说好,此后各凭良心,若是她越界了,那么我们自当两散。”
风月君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件平常事。
近乎理智的想法,自然也是不可更改的铁律。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蕴星河询问道。
风月君缓缓讲述…
“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渴求的东西,对于我来说伴侣则是不可或缺的。”
“而实力,金钱,权力都不过是实现这一目的的需求。”
“我曾爱过很多人,她们都在我心口的缺陷上补了一块。”
“可时至今日我依旧没感觉有被完整补足过。”
“我从不脚踏两只船,也静等一段关系的结束。”
“她们常说我太过冷漠,没有深入内心。”
“可是呢?在渴求完这一切后,当我再也无法给予她们新的情绪后,当她们遇见又心动的人之后。”
“从爱到不爱之间仿佛就在一瞬。”
“我曾哭泣过,也曾难受过,可到后来已经习以为常。”
“可我的心依旧为爱跳动,直到我分不清我到底爱上的是这个人,还是她的美色。”
“时间久到让爱再也没了一丝沟壑。”
“直到我甚至记不清是哪段时间给我造成的心理缺陷。”
“我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余生只有喜欢。”
在这一番话中,蕴星河只听见了放弃,对于自身坚持的放弃。
“所以你放弃了自己?”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