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附近邻居丶老师同学,听到名字都会先觉得头疼的存在。
然而,大家又都知道,唯一能管住他的人,是他一起长大的发小,楚忻惟。
南峥像条狗一样,日日跟随在楚忻惟身後,对楚忻惟身边但凡出现亲密一点的人,都会立即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
楚忻惟抱着资料,依旧是干干净净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那巴掌不是他打的。
这我行我素的态度,透着点莫名的骄纵。
南峥深深吸了一口气,莫名其妙笑了声。
楚忻惟怀疑他是不是被一巴掌扇的脑子坏了。
南峥弯了弯腰,去碰他的手,哑声问:“手疼吗?”
楚忻惟看他一眼,语气很差,“别碰我。”
南峥的手在半空停留一瞬,很快又若无其事地说:“出气了吗?没出气继续打,我不还手。”
楚忻惟绕开他。
南峥是受虐狂吧。
他又没有打人的癖好,真烦人。
南峥亦步亦趋跟着他。
“对不起小惟,你听我解释行吗?我跟他真的没有关系!”
南峥的解释苍白,无力,还好笑。
嘻嘻。
当然不会有关系呀,因为那是他干的^^
周天,楚忻惟做完家教已经是下午了。他心里念着阿姨今晚的糖醋小排骨,馋的上课时都在想着这件事。
没走几步,楚忻惟抿了抿嘴唇,心中愤愤。
“你就是这麽来见我的?”
道歉都道的如此没有诚意,有为他考虑过一点吗?
其实故意想让他晒死掉吧!
他白皙柔嫩的脸被强烈的太阳光晒的有些发红,眼睛也微眯着。
南峥立刻反应过来。
楚忻惟可受不住晒,他的皮肤娇嫩柔软,需要精心呵护,否则会过敏起疹,生一些叫人心疼的不行的病症。
脆弱的就像个瓷娃娃。
于是无论酷暑寒冬,南峥常常备伞。
为此还被同学嘲笑过发癫装逼,一个大男人搞这麽娇气干什麽,真是矫情。
南峥不解释,他乐得被误会。
这样一来,楚忻惟就是他一人的,只会在他的伞下,只会和他走的最近。
别人再怎麽羡慕嫉妒都得不到的福利。
或者说,幸运。
南峥听到楚忻惟类似责备的语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动了动唇角,牵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
小惟需要他的伞!
小惟还是需要他的。
他还是有用武之地的,这样,小惟会不会其实也没有那麽生气呢?
这会不会是小惟给他的台阶呢?
南峥兴奋又焦急地说:“我出来的太着急了,小惟对不起,我现在去买伞!”
楚忻惟看着南峥急急忙忙离开,不到一分钟又折返回来。
手中拿着一瓶冰镇的草莓牛奶,粉色外包装上水汽弥漫。
“你先拿着冷饮降降温,不要喝太多。”
南峥嘱咐他,弯着腰说:“先去树下站着等我,这太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