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忻惟摸了摸脸:“这是舞蹈房,他来这里干什麽?难道他也要学跳舞吗?”
楚忻惟想了想江宥随跳舞的样子,皱了皱眉,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江宥随并不适合跳舞。
改天劝劝他吧。
唉他真是个好人。
南峥那边像是震了一下,然後猛猛回:【小惟(大哭)不要!我没有脏】
【一周之内,我肯定能找到这狗比,你等等我可以吗?】
【如果我能证明自己,你可不可以答应我的请求】
发了一堆又一堆,只可惜楚忻惟一条都没看。自然也不知道南峥的想法都跑到哪去了。
本来就是随手一发而已,谁管南峥会怎麽想。
更何况,十几年了,南峥没嫌烦,楚忻惟早受够他那一套了。
最好早点滚出他的身边。
楚忻惟有一节课外烹饪课,阿姨说他喜欢捣鼓这些东西,就报个课好好学学。
因为算是学校的课外兴趣活动班,课上也基本都是同学,很多都是楚忻惟熟悉的脸庞。
但是,江宥随为什麽会在这里?
林聆和他有相同的疑问:“我还以为他是那种阴暗死宅呢,放学就回家哪儿也不去的那种,怎麽会来这种地方?”
无论从外表还是气质来看,江宥随都是和这里格格不入的。
或许是楚忻惟盯着他的时间有点久,江宥随感受到了,擡眼回望他。
作为一名高素质有礼貌的高中生,楚忻惟礼节性地冲他笑了一笑,旋即和林聆一起做蛋糕了。
没过多久,只听到一声惊呼,一个瘦弱的男生摔倒在楚忻惟身旁,因为惯性,把楚忻惟撞的往前趔趄一下。
要不是被人拽了一把,楚忻惟这时候估计都扑到奶油堆里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地上有奶油太滑了,我没看到踩上去才不小心滑倒了。”
那男生像是被谁推了一把,又跌坐回地上,满脸通红,似是下一秒就能愧疚地哭出来。
他还想用手拽楚忻惟的裤脚,不知是何原因,又慢慢地收回来,沾满奶油的手好似极其不甘地握成拳,青筋暴凸。
然後要给楚忻惟磕头认错。
一个劲的发着抖,有些神经质。
事情转变的太快,楚忻惟整个人还是懵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反应。
倒是其馀人不知道在吵嚷什麽,他被身边的人拉的踉踉跄跄躲过要磕头的男生。
一道满是厌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滚。”
是江宥随。
回过神来,楚忻惟才感觉的腰侧的疼痛,登时心里一咯噔,急的眼眶红红:“我好疼。”
江宥随并没有和他有肢体接触,他刚才也是用手拉着楚忻惟的衣服,这时候见他回过神,迅速地收回了手。
好像刚才只出于下意识的帮忙,而并非是他本意。
好像楚忻惟是个什麽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他一碰,就得清洗个百八十遍。
楚忻惟脑中又响起那声低冷嫌恶的“我有洁癖”。
只是轻轻的一撞,就能把楚忻惟疼成这样可怜样,江宥随并没有说什麽多馀的话。
但是从他刻薄而又冷漠的眼神中,楚忻惟隐约感觉到他的意思:
疼不疼,有没有受伤,跟他有什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