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咬你哪里了?”
呼吸落到他脸上,江宥随半勾着嘴唇,手在楚忻惟脸上流连,笑得很暧昧。
“哪有蚊子,我乱讲的嘛。”楚忻惟被他摸的有些痒,伸手挠了挠脸颊,“哎呀你别摸我脸,讨厌。”
江宥随轻笑一声:“万一待会他问起来……”
楚忻惟疑惑地看他一眼。
他模仿着南峥的语气,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小惟脸上什麽地方被蚊子咬了?都红了,真可怜。”
……
说的是可怜,可毫无怜惜的意思在里面,反倒是充满轻蔑嘲弄。
江宥随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他面无表情说这种话真的很瘆人!
楚忻惟打了个哆嗦,小声辩解:“这种小事,他不会问的。”
“是麽。”
江宥随说,“问起来了麻烦,我帮你补上。”
还没等楚忻惟反应过来,江宥随就上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脸颊肉,还舔了两下。
濡湿的触感在脸上动来动去,江宥随像狗似的叼着那块嫩白的肉又磨又舔。
楚忻惟惊慌失措地瞪大眼睛,想推开江宥随,又害怕他把自己脸上的肉咬掉一块,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哽咽。
过了好久,江宥随终于放过他。
楚忻惟立马大声斥责他:“你把我的脸咬的痛死了。”说得十分夸张,配上粉粉白白的脸颊,水润润盈满泪水的眼睛,将落未落可怜的不行。
“你看啊,都把我脸上的肉咬下来了!”楚忻惟委屈又愤怒,简直疼死了!江宥随到底是不是狗变的呀,怎麽吸别人口水还不够,还要咬别人的脸。
底气不足的时候,或者害羞丶觉得自己处于弱势的时候,常常用气势以及音量上压过对方。
江宥随一点力都没用,故意控制力度,就害怕把楚忻惟咬疼。
直勾勾盯着他留下牙印的脸蛋,那一块红的有些明显。
……他留下的。
楚忻惟被他盯的心虚,睁着大眼睛,凶巴巴地说:“怎麽啦?!你有意见吗?”
江宥随缓缓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都红了,真可怜。”
*
江宥随顶着巴掌印抱着楚忻惟出来。
还是公主抱。
一个人脸上是明显红肿的巴掌印,一个人脸上是浅浅的齿痕。
哦,咬的还挺圆,正好封闭上了,简直治好强迫症。
完美的咬痕。
林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不是,合着这俩刚在屋子里不是亲亲我我,是在打架?
什麽对抗路小情侣。
楚忻惟穿回了原来的休闲服,双眼紧闭,眼睫颤的快飞起来,睡的很假。江宥随面不改色:“他喝醉睡着了,我把他送回去就行。”
林聆:“哦……哦,好,那你们先走吧。”
坐上车,江宥随抱着楚忻惟坐在後座,拍了拍楚忻惟的屁股。
“好了,别装了。”
楚忻惟从他肩上擡起头,一副幽幽转醒的样子,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明明是因为不好意思在装睡,差点真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