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来。
像是不相信纸上真的写了这些。
“她想回来讲话。”
珀西说:
“信里是这个意思。”
福吉看着那封长信。
粉色纸边整齐得令人堵。
“她完全不知道外面生了什么?”
珀西谨慎道:
“她知道有人反弹。”
“但她把反弹理解为执行不足。”
福吉揉了揉眉心。
“她说错了吗?”
珀西没有急着回答。
福吉放下手。
“我问你。”
“你怎么看?”
珀西抬起眼。
“从行政风险看。”
“如果现在由乌姆里奇女士亲自解释附件三。”
“投诉数量会翻倍。”
福吉沉默。
珀西继续说:
“因为他们不是不理解附件。”
“他们正是理解了。”
“所以才投诉。”
福吉忽然觉得办公室很冷。
他过去喜欢乌姆里奇。
她听话。
勤快。
会把难看的话说成甜的。
会把难办的事办得像部长英明。
她是一把粉色的刀。
刀柄软。
刀口很利。
可现在。
这把刀太亮了。
亮到所有人都看见。
亮到血还没流下来。
就已经有人开始喊疼。
福吉拿起投诉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