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一张反复拉扯过的弓。
弦终于定住了。
学生沿着石阶排队。
队伍一截接一截。
袍角不乱。
说话的人也少。
远远望去。
像一支支被磨平毛刺的羽毛笔。
只是每一支都带着锋。
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
小天狼星推门进来,谢天谢地,他会敲门了。
手里抱着一叠表格。
“你真该下去看看。”
“我在看。”
道格拉斯没回头。
小天狼星走到窗边。
往外扫了一眼。
“你这叫偷懒。”
“我这叫抽样观察。”
“很好。”
小天狼星把表格放下,甩了一下头。
“那你顺便观察一下。”
“魔法考试管理局的人到了。”
道格拉斯这才合上论文。
“格丝尔达·玛奇班?亲自来?”
“亲自来。”
“带着她那张很难高兴起来的脸?”
“比你想的还难高兴。”
小天狼星笑了一下。
“她刚在门厅看见作息表的时候。”
“说这比她想象中还要严苛!”
道格拉斯看着幸灾乐祸的小天狼星。
“你怎么回答的?”
小天狼星耸了耸肩。
“我看情况不对,就悄悄后退了。”
“米勒娃和菲利乌斯给她正在看数据,我就溜了上来。”
道格拉斯站起身,揉了揉脑袋。
小天狼星把最上面的协议递给他。
“我按你说的拟好了附加条款。”
“临场变量。”
“多轮判定。”
“应急反应记录。”
“还有你最喜欢的。”
“非标准解法加分口。”
道格拉斯接过来翻了两页。
“措辞太温柔。”
“这已经是我对官僚体系能给出的最大温柔了。”
“把这一句改掉。”
“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