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出,石、严两位长老都面露犹豫。
黎苒让青火凑近他们一些,看着他们白的脸色,轻笑:“怎么?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就是灵曦宗的长老,你想知道的问题我都能告诉你。”严长老不想死,如果只是一些情报就能让他捡回一条命,那没什么不能说的,况且就算他现在不说,回头衍天宗的这些人去了灵曦宗,也迟早会知道那些事。
结果旁边的石长老听后不服气,冷哼一声开口:“就你严嵩是灵曦宗的长老?要问灵曦宗这半年里的事,我知道的可比你更多!”
黎苒闻言挑眉,打断他俩的争执,饶有兴趣问石放:“哦?石长老,你什么时候混成灵曦宗的长老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凌云宗的吗?”
石放表情一僵。
严嵩并未现石放的异样,闻言嘲讽道:“原来你以前是凌云宗的,果然是个没听过的小宗门。”
之后他又顺着黎苒的话说道:“他为什么会进我们灵曦宗,还不是他和我们掌门沾亲带故,掌门年事已高,就这么一个有血缘的亲属了,看他在小宗门过得苦,便在十几年前将他带回了灵曦宗,也不知道掌门怎么想的,这样一个靠吃丹药吃上来的平庸之辈,把人带进宗门就算了,竟然还直接让他当任课长老去带弟子上课,真是疯了。”
严嵩的语气里尽是不满,不满石放靠关系走后门进灵曦宗,更不满掌门对他多有偏待。
石放面色白,一声不吭。
黎苒唇角微微翘起,就这么看着石放,也不言语。
严嵩说了这么多这两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视线在黎苒和石放之间打转,皱眉:“你们怎么回事?”
石放被黎苒盯得汗流浃背。
黎苒直起腰,“看来你不想自己说啊。”
石放身体轻轻抖了抖。
“严长老,你刚才的意思是,石放在你们宗门已经十多年了?”黎苒问道。
严嵩不明白黎苒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应道:“没错,我不会记错的。”
“可这位石长老,在一年多前,还带着凌云宗的队伍,去参加宗门大比呢。”黎苒语气平静。
严嵩闻言一愣,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他根本不记得有什么凌云宗。
红白色的长剑出现在黎苒手上,剑尖正对石放得脖颈,她的语气冷了下来:“自己说,不然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锋利的剑刃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肉,鲜血顺着流下来,染红了他的衣领。
而且那剑锋还在往下动,似要片下他脖子上的这块血肉。
石放抖得更厉害了。
“我说,我说。”
黎苒将剑挪开了些,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说。
“我们确实是,半年多前才来的灵曦宗,清钧说他有办法让我成为灵曦宗的长老,他们则会成为灵曦宗的弟子,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说服了灵曦宗的长老接纳我们,他也严肃警告过我这事不要对其他人提起,不然我们就会被赶出去。”
石放是一个只看结果不怎么考虑过程的人,他已经进了灵曦宗,他梦寐以求的大宗门,恨不得做梦都能笑醒,自然不会因为好奇把这事拿出去乱说。
旁边的严嵩听得瞠目结舌,“你是说,江清钧江清蕊他们,是和你一样,半年前才进的灵曦宗?”
石放还未回答,黎苒先开口了,“看来严长老知道的和石长老的不一样呢,那严长老说说你知道的版本?”
严嵩:“江清钧他们,是我们宗门两年前招收新弟子时,通过层层选拔,才成为灵曦宗的内门弟子……”
说着说着他自己就停下了。
说的同时他也在想当年招收新弟子的场景,想江清钧、江清蕊和林枫然等人是怎么通过的宣,可是,当他细想时,他现他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