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感觉到了。
何雨柱不是不愿意搭理他。
而是不主动延伸话题。
他想问一些事情。
比如那个拿纸的人。
比如最近院里的情况。
但是话到了嘴边。
又停住了。
因为他发现。
自己如果问得太直接。
反而显得目的太明显。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说道:
“阎老师。”
“最近院里事情多。”
“您也多注意点。”
阎埠贵马上点头。
“放心。”
“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笑了笑。
“那就好。”
然后转身回屋。
整个过程。
没有一句重话。
甚至没有一点不高兴。
可是阎埠贵却听出了意思。
何雨柱是在提醒他。
不要因为关系近了一点。
就参与太多。
也不要因为自己在院里有点影响力。
就试图替别人做决定。
回到家。
阎埠贵坐在那里。
半天没说话。
三大妈问:
“又想什么呢?”
阎埠贵说道:
“柱子现在不好糊弄了。”
三大妈笑了。
“以前也不是好糊弄。”
“只是以前他懒得想。”
阎埠贵点点头。
这句话说得有道理。
以前的何雨柱。
不是看不懂。
只是性格直接。
很多事情不愿意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