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托利亚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警惕:
“什么正事?”
菲尼克斯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恢复了血色,水珠挂在她睫毛上,眨一下眼就滚落一颗。
她整个人的线条在雾气里变得柔软,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水彩画。
“检查你有没有受伤。”他一本正经地说。
“人鱼又没打我。”
“那也要检查。”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慢慢滑到手臂,又滑到手肘,“这儿呢?”
“没受伤。”
“这儿呢?”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内侧滑到手腕,把她的手掌翻过来,看了看掌心,“绑绳子的地方有没有勒红?”
阿斯托利亚把手缩了回去,耳尖红得能滴血:
“……你检查得太仔细了。”
“医疗问题,不能马虎。”
菲尼克斯的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一场魔药课考试,但他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
阿斯托利亚伸手掐住他的脸: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他含糊不清地说,然后一把抓住她掐自己脸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检查回来也行。”
“我才不要。”
“那你让我检查完。”
“你已经检查完了!”
“后背还没查。”
阿斯托利亚张了张嘴,想说“后背我自己可以查”。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菲尼克斯的手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
从肩胛骨一路向下,动作很慢,像是在丈量什么珍贵的土地。
他的手指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你故意的。”
阿斯托利亚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软糯。
“嗯。”他承认了,“故意的。”
“流氓。”
“你的流氓。”
阿斯托利亚抬起头来,瞪他,但眼睛里全是水雾和笑意。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
然后踮起脚尖,其实不用踮,她站在水里,脚踩不到底,整个人浮在他身上,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