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第一次。上次是什么东西偷的?会不会是一伙的?”
听到居然真的早有苗头,禾粟直觉两者是有关系的,赶忙追,埃文却是有些尴尬。
“额”
“怎么?”
“那个当时有事岔开,后就给忘了。”
埃文说的有些烫嘴,眼珠子心虚的直往旁边转。
“忘了!”
突然拔高的声音惊到了远一些的两位女士,尤其是正在炼制关键时刻的闻人悉。
只听一声闷响,一阵青烟从鼎盖缝隙打着圈钻了出来。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眼看闻人大小姐就要作,何粟反应比谁都快的先道了歉。
看着那张与和禾沁有五分相似的脸,听着还算真诚的道歉,闻人悉迅冷静,算了算了,不生气,不生气。
强行将自己安慰好,也不急着开下一炉,想起刚才那句刺耳的忘了,问了起来。
“你们俩叽里咕噜的聊什么呢?聊那么激动。”
禾粟看了眼还在继续炼制的霍思丽,思考着有没有不能说的,要怎么说,埃文却先他一步开了口。
“哎,说到山谷那天我们被偷了的那事。”
埃文一提,闻人悉立马就从记忆深处找到了那段记忆,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提那件事干嘛,你们不说是路过小型异兽拖走的么?”闻人悉有点怵,当时那种诡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当时不是猜测么,又没证据。”埃文越想越觉得那天的事可能跟今天这事真有关系。
“难道你还有更合理解释?当天是你自己算的无事的。哎别提了,越想越起鸡皮疙。”
“闻人小姐似乎很排斥提起那天的事情,是有什么现么?”禾粟突然插了句话进来。
“什么什么现?我那是被救之后有后遗症了,反正一点风吹草动我紧张,那天的事又没头没尾的诡异,我就是一想起就老觉得周围有双眼睛在看我们,难受。所以不要刺激我,知道么。”
“什么时候的事呀?小姨你怎么没跟我们说呢?不然让小嫂子给你想想办法?”
埃文一听还有后遗症,紧张了一下,这位是真的大小姐呢,要是跟着他们还出了问题还得了。
何粟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另一个信息。
“你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我们?什么时候的事?是只有想这件的事的时候,还是其他时候也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是觉得从四面八方被看,还是偶尔一个方向会有被盯着看的感觉?”
“你是怀疑?”埃文这下也反应了过来,看了他一眼后也看向了闻人悉。
闻人悉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这么看着我干嘛,这很重要?你们别告诉我,今天晚上”闻人悉说着说着捂住了嘴巴,似是也被吓到了。
“难道,真的有东西每天都在监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