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医院离开,若罂奇怪说道,“前几天我来的时候安心情绪还十分不好,怎么今天就变成这样了,挺神奇啊,也不知道这两天生什么了。”
进忠一搂若罂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贴着她耳朵小声说道,“不知道了吧?叫声哥哥听听,我告诉你。”
若罂白了他一眼,随后侧过头去,小声叫了一句,“哥哥,说给我听听呗。”
一瞬间,进忠的半边身子都麻了,他缩了缩肩膀,强忍笑意说道。“若若我你这哥哥叫的也太甜了,简直是要我老命啊。”
若罂给了他一拐子,“快说,别磨叽了。”
进忠又把她搂到怀里,这才说道,“安心,出意外的那天,跟我一起来的那小伙儿,你看着了吗?”
若罂眨眨眼睛,摇了摇头,“我记得你是跟朋友一起来的,但是对你的朋友,我完全没印象。”
进忠笑意更浓,说道,“那个呀,是我们舞蹈学校的另一个老师叫林天宇,他还在一个健身房兼职。
前一阵儿,他无意中碰到程老师他妈了。那时候,他也不知道这老太太是谁,就是知道那老太太要减肥。
他看着程老师妈妈挺急迫的,所以就帮了个忙,后来现她和程老师的关系。
他从老太太嘴里知道,程老师情绪不高,有点儿抵触世界,人也自卑的不行,这人比较热心,所以就帮了个忙。
过程是什么样儿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还不错。
不过,程老师的状态可不是说林天宇帮个忙就能解决的,这心态啊,还得她自己慢慢调整。”
若罂点点头,“你说的也是,现在有你给了她工作上的底气,如果那个叫林天宇的真能帮着安心尽快走出来,也是好事儿。
不过,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骤然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恐怕也不是那么轻易能接受的,慢慢来吧。”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才笑道,“无论如何,程老师现在呢,是往好的方向展了,未来可见。
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说说咱俩的事儿了?走吧,附近的市菜市场,你想吃什么只管点菜,我给你做。
我现在打针的胳膊腿儿也不疼了,这锅铲也能挥得动了,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我做菜可好吃了。
不是有句老话吗?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若若,给个机会。”
若罂爱吃什么,进忠可太知道了,所以他装模作样的问一问,实际上拿的菜都是若罂爱吃的。
若罂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只当进忠和她心有灵犀,两人回了家,进忠就立刻钻到了厨房,一个小时便摆了满满一桌子。
清蒸鲈鱼、清蒸海蟹、白灼虾,这是若罂爱吃的老三样,自然料汁是灵魂。
若罂又找了个老电影,两人一边吃一边看电视,等进忠开始收拾桌子都点多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杯盘狼藉,转头和若罂说道,“若若,要不我在这儿收拾桌子,你上去洗个澡?这些啊,不用你动手,我来。”
若罂挑眉看着进忠,“这么贤惠呀,你该不会是装的吧,以后熟了就原形毕露了。”
进忠笑着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到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原形毕露,就别跟我分手。
你就一直盯着我不就得了?你不知道,我呀,想就这么伺候你一辈子。”
进忠说完,索性握着她的肩膀,把他调了个个儿,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