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长舒一口气的山中大叔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真是有些紧张呢。好在过程不算艰难。有了这次的经验,下次就能轻松很多了。”
“接下来,就看这次的引导效果,要多久才能实现效果了。”纲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喝上了,有滋有味的眯上一口,做出总结。
“我们做了能做的一切,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整个实验宣布结束。
实验顺利,风间的心情如同今天晚今天的晚风,凉爽而惬意。
回到木屋,一觉睡到大天亮。等到被天光唤醒,楼下已经传来呼呼哈哈的晨练声了。
“早啊,一郎,你还是这么有活力。”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跟一郎打招呼。
一郎点头回应,手上动作不停,基础棍法已经被一郎耍的炉火纯青了,风间想着是不是要给一郎整套更高级点的棍法。
不远处的信子,正侧身弯腰蓄力,是拔刀术的起手式。很久没看到信子练拔刀术了。自从信子的武器从武士刀换成软剑之后,拔刀术几乎就弃用了。软剑实在是不适合拔刀术的挥。
正看的入神,风间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回身,是一郎。一郎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和担忧:“信子,有心事。”
“你怎么知道?”摸着下巴,反问。
“她最近很少练剑了,总是默默的呆,偶尔远眺,没有一点活力。我的棍,信子的剑,你的弓,这是我们的根。没有哪一天我们会忘记修炼。”一连串说了这么多,都只证明一件事,一郎观察信子很久了,或者说,一郎关注的事不多。除了修炼,就是风间和信子。对他来说,这两个队友,是他的世界的中心。
“我去看看。”示意一郎不用担心,走向信子身边。
“早上的云霞很好看吗?”顺着信子的视线,天边的云霞确实很美,可惜风间是个俗人,看不出门道。
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风间,信子继续看云。
“一郎说你最近不怎么修炼了?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拐弯抹角不是风间的风格,还是开门见山的好。
“。。。。。。”
“不方便说吗?那我去纲手大人,她或许方便些。”风间以为是女孩子的心事,他一个男人不方便知道。
“哎呀,不是啦。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就是最近练剑有点提不起劲,每次想要认真的好好练练的时候,摸到剑柄的瞬间,心里就有一种泄气的感觉,挥剑都变得软绵绵的。”没有隐瞒,她们三个人之间,没有秘密。
“是身体不舒服吗?有没有去看过。”
“都说了是心理原因了。”
“有时候身体内各种激素不平衡也会影响心情的。”
“或许吧。”又是这种敷衍的回答。
“不要或许了,我陪你试试。”说完起身。回到木屋,拿出两把当初风间自己做的木剑。
“现在的你,我还真没把握,安全起见,用木剑吧,来,让我看看,木叶将来的剑圣,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既然感觉出在剑术上,那么风间就打算从剑术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