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会去。
她欠他的,早就还清了。
“书欣。”
傅程宴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沈书欣转头看向他。
月光下,他站在她面前,嘴角还有血迹,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
可那双凤眸还是那么深,那么沉,看着她的时候,带着心疼。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程宴。”她开口,声音有些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程宴的眸光动了动。
“什么?”
“你一个人来这里。”她说,眼眶红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程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嗓音低沉。
“最后看见的消失方向,在这里。”他说,“我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现。”
沈书欣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扑进他怀里,将他紧紧抱住。
傅程宴愣了下,随即抬手,将她拥进怀里。
她在他怀里哭,哭得无声,肩膀轻轻颤抖。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温热的一片。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下,又一下。
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过了很久,沈书欣才平静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程宴。”她开口,声音有些哑,“下次别瞒着我。”
傅程宴低头看她,目光深邃。
“好。”他说。
沈书欣靠在他怀里,闭上眼。
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深冬的寒意。
可他的怀抱很暖,暖得让她不想离开。
“念安会没事的,对不对?”她轻声问。
傅程宴的手臂收紧了些。
“对。”他说,声音低沉而坚定,“她一定会没事。”
沈书欣没再说话。
只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像定心丸,让她那颗慌乱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从他怀里直起身。
“我们回去吧。”她说。
傅程宴点点头。
两人转身,往工厂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