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补)
对于这份意外,含光只能说你没想到的太多了,“我以为我看见你不跑的时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蔷薇迷踪案告破,但起因、经过、结果可不好说,与其让警方相信世上有鬼不如继续挂起来当悬案,“学分难赚啊。”
汉尼拔低笑安慰,“以后有的是机会。”
绑匪破坏了汽车,他们只能报警等人来接,这个‘等’的过程从晚上延续到天亮,想必其中得经历数次争吵让步。
艾米的父亲也来了,两人提前叫醒同学,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四人一脸迷茫,“我们得救了?”
含光和汉尼拔不约而同点头,“是的。”
里奥活动僵硬的手脚,一场危机四伏的绑架就这么结束了,感觉有点不真实,“谁救了我们?”
汉尼拔摊手,“不清楚呢,我们醒来后就这样了,知道的不比你们多多少。”
他俩反抗时没留下任何痕迹,可以放心大胆的编。
闹鬼的庄园里死了五个悍匪,个别两人的死相一看就不是人类能造成的,这个问题有点严重,学生们一时半会儿不能离开,除非监护人在场。
含光正考虑要不要麻烦一下教授,龙叔得到消息到场给她和汉尼拔当家长,“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管他是不是真的,有人愿意担责就成。
小玉也在车上,她准备了压惊的爱心早餐,“哥哥姐姐快吃一点,龙叔来之前帮你们请过假了,今天可以好好休息。”
累了一晚确实不想逞强,含光动容,小女孩简直是天使。
沿着来时路开回市区,汉尼拔第一次先于她离开,小玉不解歪头,“那个哥哥走的好快,他受刺激了吗?”
另一当事人垂眸,可能是想开了。
龙叔回过头耐心且温柔的阻止侄女探究他人隐私,“或许,但如果旁人不想被打扰,我们保持沉默也是一种善良。”
含光闻言侧目,这家人总在给她惊喜。
……
米莎正处于小时睡一半、哭一半的时候,汉尼拔直勾勾盯了她一天,次日回学校办理转学事宜,申请得到批复前他去见了含光,“我可以为你画一幅画吗?”
思来想去还是不请她吃散伙饭了,免得以后知道他做过什么吃不下饭。
话题虽突兀,倒也符合他性格,这种小事含光愿意配合,汉尼拔说不用刻意摆pose,“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构图我自会想象。”
不是笔触简单的素描,他撑起画板描绘了浪漫的油画,现实里含光在背法条,画布里她穿着一件白裙子走在花丛中,背景是风和日丽下的古堡,一切都那么美好。
两人静静相对一天,汉尼拔将完成的画取下来送给她,说再见时贴了贴她的手背,眼神虔诚道:“我会想念你的。”
感情都是阶段性的,父母不是永远的港湾、朋友会因为有了新的主题渐行渐远、爱人也会从心心相印走到相看两厌,含光穿越至今早已学会离别,不用问原因,记住曾经好过就不亏,“祝你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