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补)
皇帝重病罢朝三日,文武百官人心浮动,风声鹤唳,有想搏个富贵的投机者已经开始找下家,南王,约吗?
整个皇宫只有太子真心实意希望皇帝好起来,朱宝宝稚嫩的脸上写满不安,“爹,你别丢下我。”
皇帝见状叹气,儿子这样让他怎么放心得下啊,安抚的拍拍太子手背扭头问太医:“朕还有救吗?”
一样是世袭岗的工作人员跪地求饶,“微臣无能,皇上龙体亏空的厉害,恐怕……”恐怕什么他不敢说全。
心中恐慌愈甚,太子怒喝:“放肆,本宫命你必须治好父皇,否则让你全家陪葬!”
要是献祭他们就能活他肯定第一个下手,皇帝闭眼接受命运,“罢了,天意难违,你下去吧,不要透出任何风声。”
差点就活不起了,太医擦擦汗连滚带爬,“微臣告退。”
帝王寝殿中的气氛染上悲意,皇帝勉强支撑靠坐在龙床上,紧紧拉着太子的手交代遗言,“我走以后千万不要相信你祖母和你母后,凡是她们同意的你必须反对,也不要把兄弟姐妹们接进宫来,当然你含光姐姐除外……”她看不上你。
感谢您还记得我,侍疾在侧的含光决定搁他这儿把合同签了,省的表弟上位后扛不住前朝压力害她到手的鸭子飞了,“我会一点医术,如若舅舅信得过我不妨让我试试。”
父子俩闻言齐齐看过来,一个死马当活马医,一个破涕为笑,亲自把她的手按在他爹胳膊上,“姐姐快试。”现在只要有一点希望他们都要抓住。
她舅的健康状况初见便有端倪,把脉后更加确定,幼年亏空,成年后过度劳累,加上环境、压力种种负荷才一朝如山倒,太医没说完的话是就这两天了,不过以他们认识的时间和交情她可以为他续命十五天,能不能再多两天的话别问。
含光将治疗方案和结果如实道来,皇帝想都不想的拍板,“十五天也足够了,你马上去抓药,我给你封公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永安郡主姜含光医术高明,侍疾有功,特晋封为沧澜公主,兼管宫禁、锦衣卫,钦此。
沧澜,水色苍茫,波澜壮阔,其意一如她深不可测。
这是皇帝留给太子的王牌,趁含光去准备针灸、药物,他继续说谁可靠谁不可靠,“看人不止要用眼睛,还要用心,当日北元兵临甲城,你表姐一个弱女子一走了之没人会说她贪生怕死,但她不仅留下还守了百姓三个月,没让敌人伤害他们分毫,回京以后也不居功自傲,如今得到的都算少的。”
“你千万别吃心,将来听了谁的谣言远离她,为父这么做有自己的考量,我给她封公主,你登基后加封长公主,旁人给不出咱们父子的待遇她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皇帝没得选,太后和皇后私心过重,不让含光管着宫禁怕她们害他的宝贝儿子,而且把锦衣卫给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外甥女手上有权才好压制作妖的老娘和老婆。
太子用力点头,“我知道的爹,我也很喜欢含光姐姐。”
皇帝嘴角一抽,“倒也不用太喜欢,该看别的女人还是要看,你俩没可能。”
他滤镜再厚也说不出儿子和外甥女是天赐良缘这话,宝宝在含光面前真跟弟弟一样,他见不得女强男弱这种搭配,与其费尽心思讨她喜欢还不如投资人才。
至于大臣里面谁忠谁奸皇帝没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他怕给儿子留了人手反而管太多诱叛逆心理,自己用的人自己调教,只要不到倾家荡产的地步都是成长。
差点忘了,他还得给含光补张圣旨当儿子的护身符,内容是万一宝宝哪天信了谁的邪过河拆桥她可以凭此清君侧。
说话的工夫续命手续准备完毕,施针吃药前,皇帝郑重其事的把太子和诚意都交给外甥女,“含光放心,老朱家没有忘恩负义的人,一天叫你姐姐一辈子叫你姐姐,他有做不对的地方你随便管,我保证不上来护犊子。”
郡主没当两天就升职为公主的人失笑,舅舅敞亮,她也不差事儿,“孩子大了哪能事事都管,我只辅佐表弟到独立行走,到时候就该享受生活了。”
说完施展医术给父子俩开眼,汤药维持生机,金针吊住精气,当天皇帝下床溜达,第二天就能上朝了,饶是他无数次告诉自己知足常乐也忍不住感叹神乎其技,“真的不能再多几天吗?”枯木逢春的轻松太让人难以自拔了。
啧,她说什么来着,含光微笑,“谢邀,极限了。”不是她医术的极限,而是他们交情的极限。
好吧,这十五天也是赚的,皇帝遗憾奔赴战场,被圣旨刺激得不轻的大臣陈九毛刚好撞上来当出气筒,“姜氏身为臣女,又深受皇恩,给一国之君侍疾是应该的,不用封公主。”
血条就剩半拉月了他还怕啥,皇帝火力全开怒喷小气鬼,“沧澜两次立功,于国于君怎么回报都不为过,你不要脸朕还要呢,封个公主怎么了,吃你家米了吗?”
陈九毛语塞褚十毛上,他不反对含光当公主,但不理解皇帝为什么要给她那么大的权力,“沧澜公主再有功也是外姓人,宫禁与锦衣卫一事还请皇上三思。”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上司要昏头了他也不说什么,但那位才能出众,绝非泛泛之辈,甲城战报无数,新将军都沿用她立下的规矩,你不怕你江山改姓?
他家老祖宗倒是姓朱,不也奉天靖难夺了侄子的皇位,而且含光完全可以不救他,对付他那很傻很天真的儿子不比对付他容易么。
皇帝嗤了声,“沧澜若真有吕武之心当太子妃、当皇后、生个儿子弄死皇帝垂帘听政不香吗,犯得着给朕打工。”
有道理哦,褚十毛不说话了,辩论选手竞相上场,接连败北,刑部尚书怼怼身边的右侍郎,“就你没言,该你了。”
说到底这事儿碍不着他们,但同僚都举手了,他们保持沉默不合群,随大流意思一下得了。
花满轩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声音沙哑道:“嗓子炎了。”他才不要与一位医术高明的公主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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