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玄站在工地边上看了好一会儿,
转头对何秋说了一句:“赵正那边的人,后面还会继续往这边派。”
何秋应了一声“好”。
孙玄又补了一句:“还有,工地上的人手够了之后,
让赵正挑几个机灵点的,在工地周边多留个心眼,
有什么事提前知道比事后处理强。”
何秋点了点头,把这些都记在了随身的本子上。
孙玄在工地办公室跟何秋坐下来,
把昨天晚上的事和今天了解的情况都摊在桌面上捋了一遍。
办公室不大,就一张旧桌子两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张工程进度表,
桌上摊着几张图纸和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笔记本。
何秋给孙玄倒了杯水,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地聊了起来。
“老板,昨天晚上那个事我后来也听说了。
那帮人是这一片的地头蛇,姓赵,叫什么赵老六,
在鹏城这边混了好些年了。
手底下养了十来个人,专门找工地和做买卖的要钱。
一个月收个三五百的,有的老板嫌麻烦就给了,
给了之后就月月来要,跟交房租似的。”
孙玄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搁在桌上,
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你这边之前来过两回,都被赵正的人挡回去了。
但你想过没有,他们为什么敢来?
说白了就是看咱们是外来的,
没根没底,觉得吓唬两下咱们就怂了。
一次没吓住,下次保不齐来更多的人,闹更大的动静。
这跟做生意一样,你软了人家就蹬鼻子上脸,
你硬了人家反而不敢碰你。”
何秋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我也想过这个事。
工地现在人手是够的,但那批退伍兵主要是干工程的活,
不可能天天站门口守着。
他们白天干活已经累了一天了,
晚上还得轮流值班,时间长了谁也扛不住。”
孙玄把手搭在桌沿上,想了一会儿说:
“赵正那边还有人在陆续往这边派,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你专门抽调三十个人出来,
组成一个安保队。
不要让他们干工程上的活,
就负责工地和周边这一片的安全。
轮班制,白天几个人巡逻,
晚上几个人值班,宿舍区那边也得有人看着。
这些人吃住都在工地上,工钱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