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阿秀跑了,冯氏轻哼一声。
“我以前觉得这丫头至少比她奶明事理,后来生这些事我是提到她就生气。
她是真可怜,可是我们家也是真同情不起来。
整天就逮着我们孙鹏算计啊,我就希望啊,她要是真跑了,能在外面有条生路,那也是好事。
最好千万别回来了,反正以后千万别出现在我们家孙鹏面前了。”
“是啊,不回来也是好事,你看看这花婆子就没把她当人看,上次回来没算计了孙鹏,她是想把阿秀再找个男人送过去的。
多少人家能给点银子,你说这跟又卖一次孙女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个老祸害。
这都是那老婆子后面自己说漏了嘴说出来的。
这不后来陈家人来了,把人给带走了,她才没了指望。
不过这陈家人也不是东西啊,听说阿秀在那边过得就不是人过的日子,非打即骂的,当畜生使呢,要不她能跑?”
“跑了好,跑了说不定出去还能有条生路呢。”
“啥生路,一个大姑娘跑出去能有啥生路,不用两天就能遇到逮人给她卖了,卖到那种窑子里,这辈子都别想脱身了。”
众人越说越唏嘘,也都知道一个姑娘家跑出去会遇到什么样的后果。
花婆子虽然跑开了,却没有走远,只是拐过弯来在一棵大树后面站着,听到这些人骂自己是老祸害她气的跺脚。
这些两面三刀的,平日里在她面前也不是这么个脸色,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呦,嫂子,人家没要你啊?”
三婆子一开口吓了花婆子一跳。
“哎哟,你怎么在这,你吓死我喽。”
花婆子语气不善,本来就压了一肚子火。
三婆子笑的不怀好意,似乎早就料到花婆子会被骂走,所以故意等着看笑话。
“嫂子害怕啥,刚刚被那冯氏追着打也没见你多么害怕。”
花婆子冷哼一声。
“好像谁稀罕帮他们家干活似得,我看这村里还有谁有我摊蛋皮的手艺好。”
三婆子不以为意撇了撇嘴。
“我说嫂子,摊蛋皮要摊的薄那是为了省鸡蛋,你觉得人家孙家人缺那点买鸡蛋的银子吗。”
花婆子一时语塞,看看孙家人那穿金戴银的样子,怕是真的不缺那点鸡蛋钱啊。
所以他她这摊蛋皮的手艺还真没这么吃香。
“切,不就是有几个银子吗,大手大脚不知道过日子,早晚得败了。”
“那人家现在也享着福呢,谁能想到巧云还有这福气啊,这老了老了还能嫁到高门大户里去。”
一提到孙巧云要嫁好人家,花婆子心里就不平衡。
那孙巧云有什么啊,长得也就那个样,一个半截入土的下堂妇怎么还能勾搭了大老爷娶她。
“真是不能小看这女人,都是从哪里学的狐媚手段。
怪不得听说他们母女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我看那娘俩肯定没少耍勾引人的下作手段。
说不定那大老爷就是被她勾引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等到哪日人家腻歪了,还夫人呢,她给人家做洗脚婢人家都不用。”
花婆子的话说的属实难听,她现在心里正气着呢,什么恶毒的话都能说出来。
而且还一面说着一面往回走。